張麗芳會不會是K所安排的臥底這種可能,進一步的降低了。
......
就在這時。
調解室的大門已是被人突然敲響。
等待兩秒後。
一名警員推開大門,但手緊握著門把手,並沒有踏入調解室內,側了側頭緩聲示意道。
「汪局,各位領導。」
「江肅美已經是到大隊了,目前正在警務大廳中等候,現在是要讓她繼續等一會,還是說......」
還不等警員說完。
汪齊用眼神和林天溝通後,便對著前來匯報的警員命令道。
「不用等了。」
「現在直接把她帶到調解室來。」
「然後,再讓刑偵技術科的人,幫我查一下有關於江肅美的各項資料,特別是她的銀行卡收支明細,有沒有境外匯款的記錄。」
「以及平時的開銷如何,自己工作的收入夠不夠每月支出。」
「快去吧。」
說完之後。
汪齊還擺了擺手,示意前來告知的警員,儘快把江肅美帶來。
可以看出,通過張麗芳剛剛的那些話語,汪齊也開始懷疑,是否在假死的這幾年內,牧師還有給其姐姐打過錢。
畢竟。
從當前的情況來看,牧師和自己母親的關係並不差,即便是當外籍僱傭兵的期間,都有和余如意打電話聯繫。
所以即便是假死註銷原本身份了,牧師大概率也放不下余如意,會選擇利用各種辦法和手段來孝敬自己的母親。
這樣猜想的話。
牧師似乎也只有給自己姐姐和媽媽足夠多的錢這個方式,以此來彌補心中對於家人的抱歉和遺憾。
趁著江肅美還在前來的路上。
林天看向面前的張麗芳,手指輕敲著桌面,繼續出聲詢問道。
「張麗芳。」
「除了這一點外,余如意還有沒有說過其他的話?有關於她兒子江肅龍的信息?」
看著林天飽經滄桑的眼眸。
張麗芳不為所動,略微昂著頭,眼睛看著上方,依舊是裝出一副很努力回憶的樣子。
數秒後。
輕輕的嘆了口氣,張麗芳搖了搖頭,繼續感嘆道。
「沒,沒有了。」
「幾位警官,也許余姐可能是說起過其他的相關事情,但我也許是沒有聽到,或者是已經忘記了。」
「你們真的要理解一下我啊,我們這種做保姆的人,真的...真的是沒空去在乎或專門記下僱主說的每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