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楚黎倒也沒那麼擔心,畢竟他清楚蔣辭遇是多純情的一個人,根本不可能認出小觸手是什麼。
楚黎隨意扯謊道:「是我買的觸手模型,忘記收起來了,不記得放哪兒了,沒想到在這裡。」
臥室的床很大,被子鬆軟,楚黎平時睡覺的時候只會占據三分之一,還不愛疊被子,被子裡捲入什麼東西沒被發現倒也還算合理。
若是放在三天前蔣辭遇肯定毫不懷疑便信了楚黎的解釋,他也確實不認識這玩意兒是什麼,解釋成模型倒也合理。
但三天前,楚黎向tentacle坦白了自己的xp,還截圖了那樣的漫畫畫面發送過來,這讓蔣辭遇不得不懷疑手裡這條到底是不是什么正經觸手。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樣,那……
楚黎可能會拿這條觸手做過什麼?
蔣辭遇不過是腦中剛蹦出這個念頭,耳朵便瞬間燒紅起來,手也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
楚黎就站在他的身邊,自然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知道他不僅沒有相信他的解釋,甚至還猜到了小觸手的真正功能。
一時間臥室內陷入突兀的死寂。
門窗都被楚黎先前關得嚴嚴實實,窗簾也被嚴絲合縫地拉上,一絲月光都透不進來。
蔣辭遇耳朵上的燒紅悄悄蔓延到了臉上、脖子上。
楚黎倒是不覺得羞赧,畢竟他知道事情敗露,比他更不好意思的應當是對方才對。
甚至,他覺得這會兒蔣辭遇的反應還挺有趣的。
只是楚黎心底難免微訝,蔣辭遇竟然認得小玩具?
小觸手是由開關控制的,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開關被他隨意塞到了枕頭底下,小觸手的表面其實不太能看得出來什麼,不知道蔣辭遇是怎麼認出來的。
難不成是以前接觸過?
那樣純情的一個人是怎麼接觸這種東西的?
楚黎的好奇心莫名被勾了起來。
一直這麼僵持著也不是事兒,終於,楚黎輕咳一聲,故意道:「既然蔣先生知道這是什麼,能不能先還給我。」
蔣辭遇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慌忙將小觸手塞進楚黎手中,全程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兩人手掌難免觸碰。
嚯,手也這麼燙。
楚黎眼底笑意加深。
楚黎說:「放心,我洗乾淨了。」
蔣辭遇:「……」
楚黎:「或者,蔣先生想先去洗手?浴室在那邊。」
蔣辭遇:「……」
蔣辭遇終於開口:「不用。」
他能感覺得到小觸手是乾燥且乾淨的,他也並不覺得髒,不需要洗手,他只是……只是……想儘快逃離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