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微怔,垂下手,「抱歉。」
蔣辭遇啟動車子,「沒關係,她喜歡自己的手工品被人夸。」
楚黎輕嗯一聲,「真的很漂亮。」
蔣辭遇開車很穩,楚黎坐在副架勢座,沒忍住打了個哈欠,竟迷迷糊糊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家了,楚黎揉揉眼睛,待車停入車庫,與蔣辭遇一同乘坐電梯上樓,徑直去了自己的臥室洗澡。
蔣辭遇也回了主臥,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什麼,從耳邊摘下了那朵粉色的重瓣小花。
他竟這麼戴了一路。
只因為楚黎那句故意為之的「不許摘下」。
指腹在柔軟的花瓣上面輕捻了捻,一條觸手突然從他體內鑽出。
鬼使神差地,他將小花戴在了觸手尖尖兒上面。
他的觸手是淺粉色,這朵小花則是深粉色。
綴在上面……還挺好看。
楚黎應該會很喜歡。
……
另一邊,楚黎泡在浴缸裡面,捧著手機,想要搜索今天見到的那個與蔣辭遇十分熟絡的「岳行」,但又有些擔心自己的瀏覽記錄會被「監控」,平生事端,想了想還是算了,等明天去了工作室借用一下別人的手機平板電腦搜一下,或者找個網咖。
可能是他太敏感多疑了,但在一切還未徹底了解清楚之前,小心謹慎些終歸是好事。
放下手機,楚黎全身心投入到泡澡中,閉上了眼,腦子卻控制不住地重現今晚發生的一切。
有關於那枚魅魔蛋的,有關於那群人小心翼翼將魅魔蛋打包妥帖運上車的,有關於蔣辭遇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聯姻結婚的便宜丈夫竟然會與他藏了那麼多年的秘密有關。
蔣辭遇會與他的秘密有著怎麼樣的關聯呢?
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但又只能耐著性子一步一步靠近。
好在,對方是蔣辭遇。
是他感興趣的對象。
一想到蔣辭遇耳畔戴著花的純情小媳婦樣兒,楚黎便忍不住唇角上揚。
許是回來的路上睡著的緣故,許是心思太重,楚黎今晚突然失眠了。
平躺在床上,閉著眼,楚黎滿腦子都是「如何攻略蔣辭遇」。
最終,他得出結論——好像也沒必要特地攻略,逗一逗可能就足夠了。
第二天被鬧鐘叫醒的時候眼下不免泛著些未睡飽的青黑,他本來皮膚就白,這點青黑便更明顯了。
但沒辦法,今天是周一,有些事要處理,必須得去工作室。
讓楚黎有些意外的是蔣辭遇還沒有離開,正坐在客廳的餐桌上面,對面的位置上留著一份明顯屬於他的早餐。
蔣辭遇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黑眼圈,問:「沒睡好?」
楚黎精神懨懨地嗯一聲,慢吞吞坐上他的對面,喝了口杯子裡的熱牛奶,含糊解釋道:「可能是昨晚在你車裡睡了會兒,晚上失眠了,很晚才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