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排除這兩個人都不是魅魔的可能,在沒有徹底確定之前,任何誤會都是有可能存在的。
他記得蔣辭遇說過,沈珩目前是博士生在讀,研究方面他不清楚,但說不定是某類動物的方向,大部分動物都有發.情期,會使用發.情期抑制劑倒也說得過去。
等回去上網搜一搜沈珩這個人吧……他看見屋內有監控了,不太敢在這裡就打開手機搜索。
正當楚黎苦惱出神的時候,一個濕漉漉的鼻子突然拱上他的手掌。
是已經被擦好爪爪的薩摩耶。
楚黎回過神來,放下粘毛器,抬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犬類都很喜歡被撫摸,一摸,尾巴就搖晃得根本停不下來,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裡貼。
只可惜薩摩耶體型太大,楚黎抱不太動,若是家裡的小比熊犬,這會兒已經被他抱進懷裡rua了。
蔣枝韻很快也拾掇好給狗擦腳的工具跟了過來。
楚黎一邊摸狗,一邊裝作不經意地抬眸問她:「沈珩呢?怎麼沒看到他。」
這是很正常的一句詢問,蔣枝韻並沒有想太多,模稜兩可地解釋道:「他身體不太舒服,已經休息了。」
聽到這話,楚黎心裡對沈珩是魅魔的猜測又加深了幾分肯定,發.情期本就不太好受,就算是注射了抑制劑,大概率也會對身體有些影響。
但畢竟沒有任何證據,楚黎只能回道:「最近降溫確實容易生病。」
蔣枝韻點點頭,她自然不會與楚黎解釋太多,只是道:「不用擔心,休息休息就好了。」
「好。」楚黎知道從蔣枝韻這裡很難套出什麼信息,也不敢問得太多,畢竟他們也不過才剛認識而已。
等今晚回去再試探試探蔣辭遇吧。
至少是朝夕相處了這麼久的人,還很聽他的話。
會好套話得多。
恰在這時,蔣辭遇端著熱牛奶折了回來。
蔣辭遇敏銳地發現楚黎身上沾染的白色狗毛更多了,眉頭蹙起又放下,將熱牛奶遞給他,坐上了他身邊的沙發。
薩摩耶是認識他的,但與他並不太親近,反倒更喜歡楚黎,就算楚黎因為攥著杯子沒再摸它它也繼續黏著楚黎。
楚黎抿了一口熱牛奶,聽蔣枝韻和蔣辭遇聊天。
蔣枝韻:「你帶嫂嫂去醫院看過爺爺了嗎?」
蔣辭遇搖頭,「這周末去。」
蔣枝韻點點頭,「爺爺肯定會很開心。」
不知不覺,蔣辭遇已經習慣了對楚黎的「嫂嫂」稱呼。
甚至,楚黎自己都還沒有完全習慣,他只是不介意而已。
離開之前,蔣辭遇十分貼心地親自幫楚黎粘乾淨了身上的狗毛。
甚至在粘腿的時候,蔣辭遇單膝跪在了地上,褲子上沾的狗毛最多,必須得仔細去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