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可鑑,他只是因為那枚蛋是自己才好奇詢問的。
但凡那枚蛋不是自己,他高低得醋上幾句。
他可不是什麼占有欲低的人。
倘若自己的丈夫曾經擁有過另一個小魅魔,即便他還在蛋中的時候便丟失了,他也是會覺得心裡不爽的。
而現在,見蔣辭遇這樣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楚黎還是沒忍心再繼續「欺負」下去,借著力起身,飛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算是補償。
「好,先不說它了,」楚黎話音一轉,彎下眼睛,「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你肯定會很驚喜。」
「什麼禮物?」蔣辭遇低下頭,回了個吻,迫不及待想要聽到他的答覆,故而也只就是蜻蜓點水,一觸即離。
楚黎卻賣起了關子,垂下眸,撩起一捧溫熱的泉水,從他的肩上灑落,神神秘秘道:「先陪我回家一趟。」
他還沒有帶蔣辭遇見過家長呢,既然確定了關係,見家長這一環節是必不可少的。
況且他還得回去安撫安撫父母,他們肯定會因為自己的那通電話多想的。
正巧一併處理了。
他已經想好怎麼讓蔣辭遇自己「發掘」他的身份了,比他乾巴巴的解釋要有趣得多,這點時間他還是等得起的。
「好,什麼時候回去?」蔣辭遇問。
「明天?或者下周某個工作日下班之後,都可以。」楚黎答。
「明天。」蔣辭遇毫不掩飾心底的迫不及待。
「好。」楚黎輕笑。
……
溫泉不能泡太久,身體水分容易流失,兩人在水中黏黏糊糊了會兒之後便裹著浴袍上了屋內,坐在小茶几前煮茶吃點心聊天。
楚黎有些忍不住詢問那枚魅魔蛋的事情,蔣辭遇無法,只能將話題引到學生時期,他對楚黎的一切都充滿好奇。
楚黎剝開一枚烤好的花生,緩緩說道:「我不是爸媽的親生孩子,是他們撿到的,他們沒有生育能力,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我的出生日期也是他們為我定下的。」
蔣辭遇對這件事情略有耳聞,早在與楚黎結婚之前便知曉了,但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楚黎將剝好的花生塞了一粒到自己嘴巴裡面,另一粒則塞到了蔣辭遇的嘴巴裡面,蔣辭遇乖乖張嘴,含住。
楚黎繼續道:「我沒有上過幼兒園,小學之前他們一直帶著我旅行學習,直到一年級才回到帝都,正式步入集體校園。那會兒小學對入學年齡卡得嚴,爸媽又想讓我去比較好的小學,大伯母那邊幫忙找了關係打點,又改了我的出生日期,從撿到那天的基礎上改大了一歲多,才順利入學。」
楚黎正在若有似無地向他透露一點信息。
蔣辭遇聽得認真,重點卻抓錯了,問:「你的小學是哪個?」
楚黎眨眨眼睛,答了個附小的名字。
蔣辭遇有些驚喜,「我也是這個小學。你一年級的時候,我六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