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他們還當過校友呢,雖然就只有短短一年。
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過什麼交集,比如在校園裡擦肩而過什麼的。
後來初中、高中他們其實也能算是校友,只不過他初一、高一的時候蔣辭遇都已經畢業了,沒有重疊的時期。
楚黎不免有些發呆。
倘若蔣辭遇沒有弄丟他,他們是不是就會一起上下學了?
但他也很幸運,遇到了現如今的父母,從小浸泡在濃濃的愛意裡面,自由生長。
世間事總是難以兩全。
人不能太貪心,異種也是。
至少現在看來,現如今的結果也很不賴。
煮茶聊天期間有侍者送東西過來,蔣辭遇每次都人高馬大地擋在門前,將東西接過,又飛快將門關上,生怕被別人看見自家穿著泳裙的小丈夫似的。
這個樣子的楚黎只能他一個人看。
楚黎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喝了口茶,笑而不語。
傍晚,夕陽西沉,溫泉約會宣告圓滿結束。
簡單沖凉換好衣服之後,兩人坐上了前往市區的車。
私心作祟,蔣辭遇留下了楚黎今天穿的這件泳裙,洗干烘乾之後帶了回去。
他們如今同居的房子裡面便有一塊泳池,還從未使用過,日後肯定是有機會使用的……咳。
今晚的行程是楚黎早就訂好的餐廳,答謝蔣辭遇在展館的事情上面為他與工作室提供幫助。
是一家高檔海鮮餐廳。
就是有些可惜不在海邊。
但周六上午要去看望爺爺,下午又與蔣辭遇在山莊約會,所剩無幾的時間來回最近的海邊也會很累。
楚黎想著,等後面兩人都得空了,再抽一周或半個月的時間去海邊約會,這次先在內陸的海鮮餐廳湊合湊合。
即便如此,蔣辭遇也很開心。
海產是觸手類異種刻在基因里的嗜好,楚黎對他很上心。
而且,這家海鮮餐廳他也常來,甚至可以說是熟悉,餐廳價格也不便宜。
蔣辭遇覆上楚黎耳畔,小聲對他說道:「這家餐廳的老闆也是觸手類異種。」
開喜歡口味的餐廳想必是很多人的夢想,異種也不例外。
因著蔣辭遇的這層關係,侍者帶領他們去了為異種特供的包廂,裡面沒有任何監控,窗戶也是特質的單向玻璃,安全係數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