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當真是仗著身份為所欲為慣了!
他重重放下酒杯,起身就要朝著樓下走去。
同桌的年輕公子拉住了他:「駙馬,幹什麼去?」
在同桌之人看來,這事兒沈逸之最好還是不要管為妙。
畢竟,他怎麼管都不對。
幫著那兩個婆子,便是當眾打公主的臉,而打公主的臉,就是打皇家的臉,他落不到好處。
何況他們還是夫妻。
可若是他幫公主,那怎麼也都得被扣上一頂幫凶的帽子。
這些人拋開事實不談,已然認定了冷瀾之是在仗著公主的身份欺凌尋常百姓。
第8章 襯的好像他很蠢一樣
很快,沈逸之就分開了人群,來到馬車前站定。
他冷冷看著馬車上的冷瀾之,口中卻是對著那幾個押人的護衛命令道:「住手!」
護衛們面面相覷著,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動手。
雖說他們是公主的親衛,可公主愛駙馬極深,就連公主的婆母都能對他們頤指氣使,何況是駙馬本人?
冷瀾之也直視著沈逸之,紅唇微勾,對親衛命令道:「愣著做什麼?將她們綁了,送去大理寺。」
沈逸之俊臉一沉:「你非得胡鬧不可嗎?」
他想不明白,她為何變成了這個樣子。
六年前的她雖然也華貴無雙,卻從來不會仗勢欺人。
即便是愛慕自己,她也從來不越界,更沒有想過要用皇權壓迫他娶她。
還是他略施手段,皇帝才會賜婚。
可如今,她竟是變得如此不可理喻!
冷瀾之清晰地捕捉到了沈逸之眼裡的厭惡。
她垂眸,心中冷笑。
他的厭惡如此明顯,從前的她為何眼瞎至此,竟然以為他對她有情義?
當真可笑。
慵懶地倚著車窗,冷瀾之淡漠道:「在鬧的是你,你究竟是在以什麼身份質問我?」
沈逸之一怔。
身份!
她竟然跟他提身份!
果然,她從前說什麼不會在意出身的話,都是假的!
的確,若是以駙馬的身份,他是臣她是君,他無權干涉她的決定。
若是以夫君的身份,他理應在外人面前維護她的體面。
可!她一介女流,若非有個好爹,有什麼資格跟他談論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