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之所以對冷瀾之動手,也是因為他發現自己對她有了不一樣的情愫。
以愛為名就不算卑劣和齷齪了。
他打算靠著自己硬生生的扛下藥性,只是沒想到他娘會過來,更沒想到他娘竟然會帶過來一個長相不錯的女人。
他這種情況,如果沒有看到女人的話,倒是還能忍耐。
可是眼睛看到了女人姣好的面容,玲瓏的身材,含情脈脈的眼神……
就好像一個在絕境之中餓了好幾天的人,突然看見了一大塊肥美的肉,他很難控制住自己。
他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終究是沒有忍住。
趙氏離開騰雲苑的時候,十分心滿意足。
她很了解自家兒子的心性,兒子是個重感情重責任的人,一旦與人有了肌膚之親是不會始亂終棄的。
若是那丫頭足夠爭氣,日後生下個一兒半女的,逸之更是不可能不對其動心思。
哪怕只是出於責任也足夠了。
畢竟這丫頭能夠完全被她拿捏在手中,不像那個俞婉兒外室的身份,上不得台面不說還不能見光,她不好名正言順的去針對。
更不像冷瀾之,雖然是她明面上的兒媳,但是她卻連對對方說一句重話的權利都沒有。
在趙氏離開後不久,浴室里就響起了不可名狀的聲音。
一個時辰後,沈逸之離開了浴室。
趙氏帶來的丫鬟躺在只剩下了半桶水的浴桶之中,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沈逸之只穿著一件長袍,在書房裡放空了許久,才想起來浴室里還有一個剛剛把乾淨的身子給了自己的姑娘,他心頭煩躁的不行,可心頭的責任感卻又讓他無法對其視而不見。
良久,他才不情不願地折回浴室,將那丫鬟抱了出來。
丫鬟已經累暈過去了,沈逸之看著懷中的人只覺得煩躁不已。
他隨意給人披上了件衣服,讓阿北叫來了兩個婆子,給那丫鬟穿戴整齊,就命人將丫鬟送回了趙氏那裡。
他在心中對自己說,他並不是不想負責,只是不想等明日公主過來找他算帳的時候,看到那個女子從而引發什麼誤會。
今日的事情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他心浮氣躁的不行,根本無心入睡,便提起了長劍來到院子裡一通操練。
不知過去了多久,他心頭的鬱氣終於在操練中發散的差不多,他心裡舒服多了,就準備回去休息。
回到房間,他端起茶壺,也沒心思一杯一杯地往外倒,便直接仰頭飲盡。
喝完茶水,他上床準備休息。
可剛躺下沒多久,熟悉的燥熱感便再次襲來。
他心中一驚。
怎麼回事?
這種藥的藥效這麼猛烈嗎?
不等他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他的神志就被快速擊散。
沈逸之不是個重欲的人,即便是在邊疆上沒有公主的監視,他和俞婉兒之間也並不常常行夫妻之事,基本上一個月才有一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