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
呵!
能坐上太子之位的,不一定能當皇帝。
之前有人向他拋出了橄欖枝,他卻一直在猶豫。
如今看來,他是瘋了才會對冷瀾之,對太子抱有期待。
他們不仁,就別怪他不義了!
突然,他聽到身後傳來了棍棒撕裂空氣的破風聲。
沈逸之回到家的時候,身上沒有一片衣角是乾淨的。
只要想到他在公主府外的遭遇,他就想要吐血。
那些個狗奴才!
他們是怎麼敢的啊!?
他們竟然……敢打他!
還說什麼,「公主有令,所以多有得罪」!
知道是在得罪他,還敢動手!?
「一群捧高踩低的小人!小人!」
沈逸之兩眼通紅。
他仿佛又回到了小的時候。
那時候爺爺剛過世,所有人都覺得平南侯府完了,對他這個小世子也相當不客氣。
在書院裡,一群身份不如他的傢伙聯合起來欺負他,將他的尊嚴扔到了地上狠狠踩!
他經營了這麼多年,原本已經擺脫了當年的窘境,那些個看不起他的傢伙每次見到他,不管心裡樂意不樂意,都會樂呵呵地喊一聲——駙馬。
為什麼又回到原點了呢?
他當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和冷瀾之分開了,他現在不是駙馬了。
他不明白的是,他明明安排的那麼妥善,戲也演的足夠好,為何冷瀾之會發現端倪?
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錯?
趙氏一直在等著自家兒子回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冷卻之後,她已經不太擔心兒子會受傷害了。
他對沈逸之總有一股眉之自信,覺得自家兒子無所不能。
雖然公主已經休了他,但難保公主不會對他留有舊情?或者,重新愛上他?
所以,她就只需要好好地等著兒子把請柬送回來。
最好是,能夠直接把公主給哄回來!
她真是受夠了那個小家子氣的俞婉兒。
一天天的除了氣她和對兒子裝可憐外,沒有半點可取之處!
不像公主,就只是每天坐在錦繡閣喝喝茶、看看書、彈彈琴,就沒有人敢落她的面子。
終於下人來報,說世子回來了。
趙氏趕忙迎了出去,然後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