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相府的公子淡淡道:「你知道平南侯府吧?咱們的前駙馬,正是平南侯府的世子。」
杜老闆:「……」
平南侯府?
有點耳熟。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
***
冷瀾之聽著手下的人的稟報,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再次見到沈逸之,她除了滿心的煩躁厭惡以外,就只有一種情緒——疑惑。
沈逸之的腿分明已經被隱晦地廢掉了。
宮裡的侍衛行刑,可都是很有手段的。
只要他們控制得當,一百板子下來,在能夠保證受刑的人不死的前提下,還能精準地控制受刑之人的傷勢。
當初李總管分明來她面前賣過好,說駙馬這次就算能保住性命,也絕對不能再活蹦亂跳。
聽那意思,分明就是父皇有意要廢掉沈逸之的雙腿,那麼按理說,那雙腿不可能保得住。
莫非,沈逸之的手已經伸到了宮裡,行刑的人放了水?
看來,她得提醒父皇,加強宮中的戒備才行。
天氣越來越冷了,京中的人都忍不住穿上了冬衣。就連最年輕力壯的青年,也將自己埋在了厚重的棉衣里。
隨著降溫,城中開始有被凍死的乞丐出現。
奢華的車輦緩緩行駛在行人稀少的大道上,冷瀾之將一本帳本放進了木盒裡收好。
這是林維揚讓人送回來的帳本,裡面記錄了他這些時日的花銷。
隨著帳本一起送進公主府的,還有一封介紹天海城如今的情況的信。
天海城因為地處南方的原因,這會兒的天氣還是非常炎熱的,北方已經入秋、甚至是入冬了,那邊卻是連秋風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林維揚的信里用了一大半的篇幅來描寫天海城的景物有多美麗,氣候有多怡人——雖炎熱,下雨天也多。
每次下完雨,天氣都會涼爽上兩三天。
整體下來,倒也不算太熱,相反,氣溫還非常舒服。
他沒有一個字是直接質疑冷瀾之的決定的,但字裡行間卻都是懷疑。
冷瀾之無奈失笑,卻沒有辦法解釋什麼。
她記得前世的這一年,天海城遭遇了百年難得一遇的降溫,降溫的第三天便天降大雪。
天海城由於常年氣候溫熱的原因,百姓的家中並不會備著冬衣,甚至就連棉被都沒有。
降溫又是在晚上出現的,所以降溫的當日,城中凍死了不少百姓。
那位貪婪的天海郡郡守,因為擔心上面降罪,竟然將選擇了隱瞞災情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