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縣衙外,有好事者也跟著去湊熱鬧。
錢東家不放心,也跟著一起來到了縣衙。
水夫人原本是打算直接進去的,畢竟她是縣主簿的夫人,以前也經常來找水文斌。
剛邁上台階,就聽到了咣咣咣的敲鼓聲。
她慌忙回頭,只見水玲瓏身邊那個灰撲撲的僕從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聞冤鼓前,在水二嬸看過去的時候,那人已經敲完了鼓,並把鼓槌放好了。
水夫人驚呆了:「你……你幹什麼?」
顧湛冷漠地看著她:「小姐不是說了嗎?要追究意圖不軌的陌生人的責任,你該不會以為小姐是在跟你開玩笑吧?」
玉石般清冽的聲音十分好聽,水二嬸卻升不起欣賞的心思,她要氣死了。
雖說她十分確定那文書已經不見了,水玲瓏今日不但無法證明當年斷絕關係的事情,還會因為誣告她而丟名聲掃地。
但,她的臉也丟盡了。
她可是堂堂的主簿夫人啊!
仗著這個身份,她可沒少在縣城作威作福,今日竟然要被告了!
這讓縣衙里的人怎麼看她?
又怎麼看待她都相公?
然而,不管她怎麼生氣,都改變不了聞冤鼓已經被敲響的事實。
不多時,縣令便來到了堂上。
看到被告的人竟然是水二嬸,他不禁一愣。
畢竟是他的手下的老婆,他還是認識的。
壓下心頭的疑惑,馬縣令一拍驚堂木,問道:「堂下何人?」
旋即蹙眉:「為何不跪?」
不僅是水主簿的老婆沒有跪,便是那兩個陌生人都沒有跪。
水二嬸趕忙跪下。
冷瀾之和顧湛卻是不動如山,顧湛淡淡道:「本朝規定,非白身在大堂之上均不用叩拜行禮。」
馬縣令一愣:「非白身?你是秀才?」
水二嬸嗤了一聲:「哄誰呢?你若是秀才,怎麼可能給那丫頭當僕人?」
顧湛懶得理他,直接拿出了一塊腰牌。
縣令讓人將腰牌呈上,原本不解中還透著一絲漫不經心的表情,卻在見到那腰牌之後龜裂,露出了如同見鬼的表情。
他嚯地站了起來:「錦……」
顧湛冷漠地打斷了他:「縣令大人,我還需要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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