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甜兒介紹到:「這是秀麗坊的簪子,大雪前我就看到秀麗坊放在店裡了,賣十五兩銀子呢!」
賈氏:「!!」
她又看向了包裹里的其他東西。
其他東西倒是沒有什麼稀奇的,是兩套文房四寶。
她不喜文墨,因此看不出這兩套文房四寶的名堂。
但在她兒子蒙學的時候,她曾經親自去外面給兒子準備過這些用品,她清楚地記得,品質最最下等的硯台,也需要二兩銀子一個!
這年頭的紙更是十分珍稀的東西,因此許多普通人家的孩子蒙學的時候根本用不起紙,只能用樹枝在地上練習寫字,一些講究一些的家庭,會給孩子弄個沙盤,在沙盤裡練字。
而包裹里的宣紙,竟是有茶杯那麼高的兩大摞!
這得多少錢啊?
賈氏震驚了,不自覺就改變了語氣:「表妹,這些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的……」
太過震驚之下,她竟然忘記了詢問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冷瀾之搖搖頭:「表嫂客氣了,我還要在府中叨擾一些時日,這些不過都是尋常的玩意兒而已,比不上對你們的打擾。」
「不打擾不打擾!」賈氏哪裡還有半點嫌棄和抗拒?
她瞪了馮姑姑一天:「你這老奴,連主子的是非都敢搬弄,實在不像話!來人,將這老東西發賣了!」
「我知道錯了夫人!求您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表姑娘,你放過我!放過我!」
說話間,她就想抓住冷瀾之的裙擺。
冷瀾之蹙眉,一撩裙擺,裙子就從馮姑姑的手中滑了過去。
兩個家丁進了屋,架起馮姑姑的兩條胳膊,將她拉了出去。
「水玲瓏,你好狠的心!」
「我不過是說了兩句話而已,你竟然想要把我發賣掉!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不得好死!」
「你不得好死啊!」
冷瀾之淡漠道:「我肯定是會死的,不過你是見不到那一天了。」
顧湛眸中冷光閃過,默默退了出去。
賈氏沒有多想,拉住了冷瀾之的手:「表妹,你就當這個老虔婆放了個屁,不要放在心上!」
說著,她重重嘆了口氣:「也是怪我,當初就不該心軟地留下她。能在上一任的郡守的府中混得好的,能是什麼好人?」
冷瀾之好奇地問道:「此話怎講?」
「這老虔婆本是上一任郡守的後宅的一個管事,上一任郡守東窗事發之後,朝廷大度,並未連坐,只處理了上一任郡守和他的家人,至於府中的奴僕,則是重新交到了牙行里發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