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我知道她最在乎的是什麼!」
「哦?那本公子便靜候佳音了。」
終於到了吳尚書舉辦慶功宴的日子。
這天一大早,賈氏便送過來了兩身衣服和首飾:「表妹,這些東西雖然比不上秀麗坊的,但樣式也算精緻美麗,我看你都沒什麼顏色鮮艷的衣服,便給你帶了兩身過來,你看看合不合身?」
冷瀾之有些驚訝。
賈氏自說自話:「我知道你還沒有從上一段感情里走出來,不想這麼快找下家。但是咱們女人啊,年紀越大就越難。
你這會兒還算年輕,長得又漂亮,有你表哥這層關係在,必定能夠找到不錯的人家。」
冷瀾之:「……」
「你先別急著拒絕我!」賈氏道:「這畢竟是你自己的事情,所以我不會強迫你,但是你就跟我去看看,行不行?
如果你有看上的人家,我和大人便為你保個媒。如果你沒有看上的人,也不必勉強自己。」
賈氏盛情難卻,再加上,冷瀾之也想為李甜兒把把關,並沒有再說反對的話。
反正,也沒人能勉強她。
終於到了晚上。
冷瀾之換上了賈氏拿來的其中一身鵝黃色的裙子,外面罩著寶石藍的短襖。
裙子中規中矩,上了她的身以後卻平添了幾分貴氣。
「走吧。」
同一時間,水文斌和水浩言正漫步在郡守府的花園裡,水浩言有些擔憂道:「爹,我們沒有找到那水玲瓏,萬一吳公子問責起來怎麼辦?」
水文斌眯眼:「他明日就要離開了,還能將我怎麼樣不成?再說……這不是還有一晚上的時間呢麼!」
他磨了磨牙:「我也是沒想到,水玲瓏這麼能藏,我幾乎找遍了整個天海城的客棧,都沒有找到她的落腳處!她究竟藏到哪裡去了?」
水浩言欲言又止:「爹,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雖然吳公子是吳尚書的獨子,可他們明日就要回京了,便是真的巴結上了他,也得不到多少好處……」
「不能算了!」水文斌眼睛裡寒光乍泄:「若是今年我再升不上去,這主簿我也做到頭了!就是要吳尚書回京才好呢,他回去以後,才能在我的職位上說上話。
他是戶部尚書,只要他一句話,我就能更進一步!若是吳公子足夠滿意,便是升入京中,也不是不能想。」
水浩言眼睛一亮,眸中爆發出了濃濃的憧憬之色。
升入京中啊……
想到京中那歌舞昇平的美妙生活,他心中對於那個戴面具的賤仆的忌憚便消散一空了。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腳,那賤仆再能打又如何?
難道還能打得過尚書大人帶來的那麼多高手嗎?
水文斌道:「我已經派人去程家村守著了,那賤丫頭一直都沒回去,想必很快就會去找她的姥姥和姥爺。屆時,我們只需要來一招瓮中捉鱉……」
雖然那賤丫頭的姥姥姥爺都死完了,但她離開天海城十來年,應該還沒得到消息。
旋即,眸子裡精光一閃:「再說,答應吳公子的時候,我也沒有將所有的希望都投注到那個賤丫頭的身上。別忘了,我可是帶了你表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