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林嘖嘖兩聲:「是不值得驚訝但……不應該啊。」
顧典司看著公主的眼神,瞞得過誰啊?
他還以為他們二人互通心意呢,如今看來,似乎他是想多了?
冷瀾之突然就沒了心情:「行了,去忙正事兒吧。」
想到顧湛曾經說過的話,她提醒道:「豐會長的身後很有可能藏著海國的勢力,小心他狗急跳牆,別讓他借著海國的勢力逃跑。」
第210章 查抄
不大但整潔的放房間內,暖意融融。
淡淡的花香充斥著整個房間,不似薰香那麼濃烈,在這冬日裡卻格外清新。
冷瀾之落下一子後,無奈道:「林卿,你在讓著我。」
在等待李長林行動的時日裡,她閒來無事便和林維揚下棋,因為大夫說林維揚如今元氣大傷,導致氣血運行不暢,尤其是他傷及心脈,雖說如今保住了性命,卻也會出現病理性的悶悶不樂,需要及時開導。
可是這棋預越下,她就越是覺得,也不知道下棋什麼的,究竟是在開到他,還是讓他抑鬱的更快。
儘管她再三申明不需要他讓,他卻還是會在悄無聲息間偷偷放水,基本上她贏多輸少,輸的那幾次也不會輸的太難看。
如此為了她的顏面而費勁心力,真的不會讓他心血耗損的更快嗎?
林維揚蒼白的面容上掛著淡笑:「公主棋藝高超,令人佩服,不需要想讓。」
冷瀾之:「……」
你看我信嗎?
不得不說,越是知道自己技不如人,越是激發起了冷瀾之的好勝心。
這幾日她盡心研究棋藝,暫時忘記了某些煩心事。
她也能明顯能感覺到,林維揚越來越認真。
不是認真地思考該如何讓給她棋看起來更自然,而是認真地與她對弈。
遠處的一處陰影里,顧湛看著微微敞開的窗戶里女子溫婉的笑臉,眸中的鬱卒仿佛可以凝成實質。
她果然還是喜歡有才的男子麼?
一個錦邢衛突然出現,沒注意到自家大人腮幫子緊繃著,那人稟告道:「大人,京中的一切已經查明了,與瓦剌勾結的是越王,如今證據確鑿。」
旋即問道:「何時收網?」
越王?
很好!
一腔鬱卒與怒氣終於找到了發泄的途徑,玉石般的聲音仿佛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一般,清冽中淬著冰:「看到公主失蹤,他應該很得意吧?」
那錦邢衛眸底有些迷茫,不明白典司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顧湛沒有再說話,心裡卻已經盤算好了,何時送越王一場大造化!
是夜。
冷瀾之從睡夢中驚醒,額上還滲著冷汗。
她卻顧不得擦拭,鳳眸之中滿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