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瀾之則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咦,這不是五哥的謀士嗎?我記得他叫……許仕帆?」
越王沉著臉,沒回答冷瀾之的問題,而是冷冷看著許仕帆:「你在這裡做什麼?」
按理說被抓住的人應該是太子府或者是冷瀾之的人,怎麼可能會是許仕帆?
許仕帆正要開口,冷瀾之淡淡道:「五哥剛才不是說了,此人在戶部門口鬼鬼祟祟,定是不懷好意。說不定,他身上藏了什麼兇器,想要對戶部不利。」
旋即對著底下的官兵命令道:「搜身!」
越王心下一跳。
雖然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可他下意思便覺得,絕對不能讓人搜許仕帆,趕忙制止:「本王想起來了,傍晚的時候本王派他來附近辦點事,他身上絕對沒帶什麼東西,更不會對戶部不利。」
冷瀾之微微搖頭,一副十分關心的模樣:「五哥,知人知面不知心吶,你信任他,也得他對得起你的信任才行。」
旋即對著幾個官兵道:「搜!」
「是!」
官兵們立馬將許仕帆牢牢控制住,在他的身上亂翻一氣。
很快,就有人翻出了東西,竟是一摞銀票。
每張銀票的面值是一千兩,一百八十張銀票,共計是十八萬兩。
冷瀾之當即就沉下了臉:「來人,將這個偷到戶部庫銀的賊人押送大理寺!」
又面無表情地看向越王:「五哥,原來這就是你派他來辦的事情?你可真刑啊!」
越王面色一變:「本王沒有!」
冷瀾之冷冷一笑:「有沒有,你說了不算,本宮說了也不算,得父皇說了才算!」
不多時,宮裡就收到了消息。
建良帝大怒,當即命人徹查此事。
大理寺的人去了戶部的府庫清點帳目,果然就發現,戶部的府庫里少了十八萬兩。
最重要的是,入庫管家的東西,不論是錢財還是物品,不論是銀票還是銀塊,都是有標誌的。
若是銀塊,銀塊底部會刻上官銀的字樣,而若是銀票,府庫入庫的時候不但會核對銀票的面值,還會記錄銀票的銀莊和票號。
從許仕帆身上搜出來的那一百八十張銀票,全部都是戶部入庫的銀票,無從抵賴。
而許仕帆是越王的人,越王當晚又親口承認了他派許仕帆到戶部附近辦事。
如此種種,即便是建良帝想要相信他,也沒有辦法昧著良心說這事兒與他無關。
越王快要氣死了。
關鍵,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那晚派許仕帆出去,是想要做出戶部進賊的假象,好讓戶部的人調查府庫,將太子挪用公款的老底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