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知道了,女兒會留意的。」
皇后這才滿意。
離宮的時候,冷瀾之正好遇到了迎面走來的李總管。
「見過公主。」
「平身吧。」冷瀾之忽然心血來潮,問了一句:「李總管是剛從慎刑司回來嗎?」
李總管是父皇的心腹,一般來說,能讓他離開父皇的事情並不多。
秋雯雯意外身亡的事情,勉強算得上一件。
李總管一愣。
這個問題,屬實算得上冒昧了。
但想到公主和秋雯雯的關係,他又覺得能理解,而且這也不是什麼不能回答的問題,便恭敬回到:「啟稟公主,小人確實是剛從慎刑司回來。」
冷瀾之嘆了口氣:「李總管不用緊張,本宮沒別的意思,只是有些擔心父皇。」
李總管聽懂了公主的意思。
「陛下近來為了越王殿下的事情憂思不已,那秋姨娘固然可惡,卻是懷著越王殿下的遺腹子,是以陛下對此事十分關注。」
頓了頓,補充道:「不過,現場的所有痕跡都表明,秋姨娘是自己要往顧典司身上撞的,因為顧典司不想冒犯陌生女子躲了開去,才發生了意外。」
冷瀾之點點頭:「原來如此。」
連李總管都蓋章了是秋雯雯自己作死,想來父皇應該不會怪到顧湛的身上。
李總管不知她心中所想,只以為公主是擔心陛下會懷疑到她的身上。
冷瀾之猜出了他會有何種猜測,並不解釋,笑著讓流紗遞上了一個沉甸甸的荷包。
李總管推辭了兩下便收下了。
冷瀾之走後,李總管也要回宮復命。
剛走兩步,就遇到了身著白色狐皮披風的冷厲男子,他心下一突:「見過顧典司。」
顧湛矜貴地頷了頷首,眼角餘光從那人離開的方向收回視線,冷聲問道:「公主可是在擔心秋姨娘的事?」
李總管笑著恭維:「顧典司真是料事如神,秋姨娘畢竟三番五次得罪公主,出了這種事,難免會有人懷疑到她的頭上。不過,公主向來磊落,更不會對身懷六甲的弱女子動手,何況顧典司就在現場,陛下聖明,自然不會聽信讒言。」
他這話看似是在說陛下不會懷疑伽羅公主,更深層次的含義卻是在安顧湛的心。
畢竟相比起不在現場的伽羅公主,這位顧典司的嫌疑更大。
不過麼,誰都知道顧湛對建良帝忠心耿耿,最會揣摩聖意,明知道建良帝想讓那遺腹子活著,他不可能做出違逆陛下的事情。
何況當時場中有那麼多雙眼睛呢。
「陛下自然是聖明的。」
他當然知道公主不會對秋雯雯動手,因為,手是他動的。
李總管回府後不久,忽然收到了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