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又驚又怒:「你這個賤婢,我是主子,我教訓自己的孫女跟你有什麼關係!」
梨枝冷笑一聲:「我在王王家的主子只有大夫人一人。」
王母怎麼也甩不開梨枝的手,氣的破口大罵:「這個黑心肝的東西,你這麼有能耐,怎麼不救我的乖孫?我知道了,是你們!是你們害的我的乖孫被拍花子擄走的!」
又對堂上的德城縣令道:「大人,快把他們抓起來!」
王夫人來到縣衙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她風塵僕僕,臉上還掛著顯而易見的焦急。
先是確認了一遍兩個女兒無事,她才看著王母冷冷道:「我在來的路上已經聽說了,那伙人當時是想把三個孩子都擄走,對方人多勢眾,兩個丫頭又在一起,梨枝只有一人,又是我專門請回來的高手,自然會以保證我的女兒的安全為主。」
「而且,我離開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兩個丫頭在家裡等我回來,千萬不要亂跑,可你的寶貝孫子卻執意要把她們騙出去……」
她的眼眸里仿佛淬著刀子:「如今在外面,你別逼我說什麼難聽的話。」
什麼難聽的話?
自然是,王大少會被擄走,純屬活該!
王母聽出了這弦外之意,氣的就想衝過去撓王夫人:「你這個毒婦!那可是你的親侄子啊,是我王家的長孫!那兩個不過是賠錢貨,被擄走了就擄走了,若是我的寶貝孫子出了事,我王家日後要怎麼辦啊!?」
王夫人:「……」
儘管已經明了了這些人的意圖,可真的聽到這老虔婆承認,她還是覺得心裡生疼。
替兩個女兒疼。
那可是她們的親祖母啊!
她又看向王明文,卻見王明文也正目光怨毒地看著她。
她怒極,心中反而笑了。
這就是她的丈夫,她兩個女兒的父親!
呵!
她倒要看看,他對老娘和弟弟一家掏心掏肺,能不能換回同樣的真心!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瓊華實在不擅長講故事,三言兩語就把縣衙上發生的事情說完了。
不過,雖然沒有什麼華麗的辭藻,卻是足夠言簡意賅,該表達的意思都表達清楚了。
流紗氣憤不已:「她有病吧?」
有時候聽到這些奇葩的言論也是挺無助的。
冷瀾之也有種開了眼界的感覺。
「新仇舊恨加起來,王家的怨恨已經到了頂點,恐怕很快就會對王夫人動手。讓人盯著點,別讓他們得逞了。」
冷瀾之猜的沒有錯。
在王大少爺失蹤的七天後,二房的怨恨已經濃重到了無法排遣的地步。
他們不明白,為何他們安排好的事情會出了這麼大的岔子。
更不明白為何三個孩子都在場,最後出事的卻只有他們的兒子,反而是那兩個賤丫頭毫髮無損?
只要想到自己的兒子可能正在替兩個賤丫頭承受苦難,他們的一顆心就像是被人攪碎了一般,痛的不能自已。
越痛,越恨。
他們不能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