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隻是兩個弱女子,身上的衣著與這個農家小院格格不入。而你的侄兒身為縣中首富的兒子、一縣縣令的侄子,也與這農家小院格格不入!」
「且,你侄子半夜不在家中睡覺,卻出現在這農家小院裡,這十分蹊蹺。」
「你侄子帶了十幾個護衛,我和我的侍女只有兩個人。」
「說我們兩個弱女子能殺死你侄子,這更是蹊蹺中的蹊蹺!」
「如此多的疑點擺在眼前你毫不關心,也不過問,一口咬定我們想殺人,我看你不是感覺不出蹊蹺,是早已知曉自己的侄子是個人面獸心、為了一己私慾對無辜女子強取豪奪、不知禍害了多少女子的畜生!你分明就是在包庇他!」
她每多說一句,身上的氣勢便強大一分。
她分明一步未動,可隨著她最後一個字落下,崔縣令卻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好似有人在步步緊逼一般。
額上滲出了冷汗,他不明白眼前這個弱女子怎麼會有這麼深重的威壓,竟是讓他這高高在上的縣令老爺毫無還手之力?
心慌間,他勉強只能找出一點思路:「你!你胡說!誰說本縣令包庇?你說的那些固然蹊蹺,可,我侄兒脖子上的傷是鐵證!鐵證如山,其它什麼蹊蹺,在這鐵證面前不值一提!」
崔公子這會兒也能說話了,他叫囂道:「沒錯,我脖子上的傷痕就是最好的證據。」
旋即話鋒一轉:「再說,我二叔就是包庇我了,你又能奈我何?」
這裡沒有外人,只有一對女子和幾個唯利是圖的刁民。
自古民不與官斗,崔公子十分自信陸家夫婦不敢出去胡說八道。
當然,就算說了也無所謂。
反正在這個縣城裡,他二叔就是天,根本不會有人跟他作對。
「你家或許真的有點權勢和錢財,但這裡不是你的家,而是我二叔的地盤。來到這裡,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可惜,你不是龍也不是虎,而只是一個女人。」
「女人麼,就只能乖乖當我的姨太。」
他冷冷一笑:「原本,我是想休了家裡的黃臉婆讓你當正妻的,但你不吃敬酒,那就一輩子當個賤妾吧!」
妾也有貴妾、良妾和賤妾之分。
雖說普通商戶的家中,小妾就是小妾,沒有這麼多名目。
可,稱呼上沒有區分,待遇上卻能天差地別。
他已經決定了,等把這女子帶回去玩膩之後,就把她扔到後院裡自生自滅。
誰讓她不識抬舉呢。
冷瀾之沒理會崔公子,只是看向崔大人:「你聽到他的話了?所以,你真的會縱容他將無辜的弱女子帶回家,不但不加以阻止,還打算充當他的保護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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