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羽聞湛敢讓盛國軍隊進來的原因。
他並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死在那一戰里,卻還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若是他沒事自然是皆大歡喜,他可以親自製衡盛國的軍隊。
便是他死了,驚羽帝國也不會因為他而亡國。
冷瀾之對於這樣的現狀也沒什麼意見,她不是什麼野心家,雖說歷史上無數的經驗告訴她,只有實現大一統才能夠徹底避免戰爭,可在羽聞湛前腳才為了救她而生死難料的前提下,她沒有辦法心安理得地發動戰爭,也不想讓他背上罵名。
皇天不負有心人,七日後,羽聞湛終於醒了過來。
只是,相較於從前丰神俊逸的模樣,他如今憔悴了不少。
玄機說,毒素雖然已經肅清了,但解毒太晚,他的身體已經受到了重創,不可能像沒有受傷之前一樣健康。
往後餘生,他大概率只能這樣一直虛弱下去。
對此冷瀾之又是內疚又是心疼,發動了自己全部的人手去為他尋求可以調理身體的靈丹妙藥。
百年人參、五百年分的人參更像是不要錢一樣,一株又一株地被送到了大皇子府。
羽聞湛對此倒是挺看得開,半躺在軟塌的靠枕上,他用口接住了冷瀾之指尖的葡萄,笑眯了眼:「一直聽聞世間男子都以做軟飯男而不齒,我卻覺得吃軟飯沒什麼不好。」
「又香又甜又軟,只需吃過一次,便不想再奮鬥了。」
冷瀾之總覺得這人的三個形容詞含著不健康的意味,白了他一眼:「比不得大皇子口中抹了蜜。」
「公主想嘗嘗嗎?」
冷瀾之:「……」
哦,忘了說。
這人自從醒過來以後,就變得有些油嘴滑舌。
若非玄機沒覺得這人身上有什麼異樣,冷瀾之都要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也被「系統」附體了。
直到那一日她無意間看到,他想要拿起用慣的劍,劍柄卻從手中脫落,在地上劃出了不規律的劃痕。
他沉默了很久。
又過了半個月,羽聞湛傷養的差不多了,雖然身體依舊很虛弱,卻不妨礙他自理。
他主動推薦了剛剛年滿二十歲的四皇子做驚羽帝國的新皇。
至於他,則是自請入贅盛國。
冷瀾之驚聞這個消息的時候,只覺得如同醍醐灌頂。
一些她之前偶然發現了卻沒有放在心上的小細節,也終於想通了。
難怪他總是讓她等他幾日。
他所謂的等候,並不是等著他坐穩了太子之位後送她回盛國,而是等著他卸下身上的重擔,陪著她一起回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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