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你了?」
「沒有!池總你別小題大做,男人嘛,不就是被摸兩下,有什麼大不了的。」
樊瑾本來就是隨口一說,他真沒在意被秦魅偶爾占的那一兩下便宜。
但見池瑜目光深沉,整個人感覺完全變了,他心道不好,剛想改口,池瑜的手便從他的襯衫里探了進來。
樊瑾的身子瞬間酥了,他腳下不穩,差點出熘到地上去。
池瑜小心的試探性的在樊瑾的鎖骨上落下一吻。
樊瑾不知道是剛剛陪秦魅喝的酒勁兒上來了,還是池瑜的撩撥的作用下。
他的身體漸漸有了反應。
樊瑾的心咯噔了一聲。
完了!
真彎了?!
樊瑾用了大力推開了池瑜,他使勁撓著剛剛池瑜親的地方。
從那裡蔓延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要炸掉了。
「只不過是親幾下摸幾下,不是沒什麼大不了?你怎麼這麼大反應?」池瑜的嗓子微啞。
樊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還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是因為樊小逸的身體麼?
他調整著唿吸,幾乎有些賭氣的說道:「行,我錯了,以後我一定不這麼衝動,一定對誰都見死不救。」
樊瑾說完推開了池瑜轉身就想往出走,池瑜一把拉住了他:
「你打算這麼出去?」
聽到池瑜的話,樊瑾扭臉看到了梳妝鏡里的自己。
襯衫已經皺了,而且明顯有被人揉搓過的痕跡,他的臉透著不自然的紅,頭髮亂成了一團。
這……
意亂情迷,欲求不滿。
樊瑾閉眼嘖了一聲。
樊小逸這具身體真是耽誤事!
「池總可以放開手了麼?」
樊瑾以為池瑜還要繼續為難他一會,沒想到池瑜竟然聽話的放了手。
池瑜往後退了半步,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剛剛看到秦魅和樊瑾的親昵舉止,讓他一時間血液上涌怒火中燒,幾乎失去了理智。
他的目光從樊瑾鎖骨和嘴唇上閃過,之後快速別過了臉:
「書桌上有醒酒藥,你洗澡前喝一瓶,衣櫃裡有還有一套休閒套裝,明天開班儀式反正還要過來,今天你可以在這休息,我先走了。」
「等會兒。」
樊瑾用了大力將池瑜握著門把手的胳膊拉了回來,之後位置對調,將他的身體懟到了門上。
他抬起蠱惑人心的雙眸,噙著一抹壞笑,一臉不可思議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