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她瀕死的時候，她其實也是輕鬆的，只是有些遺憾，對自己寵愛了那麼長時間的師妹的憤懣和無奈。
「什……」
單凌萱還是藏不住情緒，只是剛驚訝了一半又被林昭惜眼疾手快的直接用靈力封住了嘴，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傳音給對方。
『你是不是也覺得，若黎在原本的小說中覺醒了自我意識？』
單凌萱眨了眨眼，又點了點頭，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看來事情難辦了。』
林昭惜暗嘆一聲，隨後趕緊去聯繫小八，只是對方現在還是杳無音訊，她發出的消息也是石沉大海。
第487章 見笑了
墨雪聽後也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她一開始只是猜測若黎是因為看清了莫塵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現在才因此不喜歡的，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原因。
一個人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自己的思想，這太可怕了，即使自己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但也做不出任何改變，這無疑是對自己的折磨。
「為什麼會這樣？」墨雪頓了頓又疑惑的問道，「你有試過遠離他嗎？」
「當然了，我意識到不對的時候也想過原因，但毫無線索，而當我發現只要莫塵不在我周邊的時候我又變得正常後，我果斷選擇遠離了他。」
若黎咬了咬牙，輕輕放在腿上的手也無意識的捏緊，「但是不論我去哪裡，莫塵也會莫名其妙的、非常巧合的出現在我旁邊，起初我真以為是巧合，但次數多了，我便懷疑了。」
一開始若黎還以為莫塵是故意跟著她的，但她發現並不是，真的只是巧合，非常多的巧合。
她觀察了很長時間，也有同門師兄弟給莫塵作證。
自此，若黎也便放棄了。
她無法專心修煉，雖然實力也在穩步提升，但這卻不是她想要的，她從中沒有得到任何成就感，只是感覺十分空洞，就像是有人操控著她似的，就連她的修為也是。
墨雪眼眸閃過一抹幽色，「是莫塵做的手腳？」
「不是他。」
對於墨雪的問題，若黎搖了搖頭，如果真的是莫塵做的那都好辦了，但可惜不是他。
無奈嘆了口氣，若黎似乎是認命了，「可能這就是天道的意思吧，它想讓我過這樣的生活。」
「呵～天道？就那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