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天道,林昭惜就忍不住想開口嘲諷,雖然她已經被天道虐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她可從來沒有服過對方,她遲早要上去把這天道給暴揍一頓,不然她可咽不下這口氣。
「我的人生我做主,還由不得這個天道,我覺得你能死也是個解脫。」
林昭惜義憤填膺,話不經過腦子就脫口而出,還是墨雪在旁邊無奈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她才後知後覺,趕緊給若黎道歉,「額、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的意思是、是……你現在,對了,你看你現在好像沒受影響了吧,你也可以新的人生了。」
「沒事,其實你說的也對,死對於我來說確實是個解脫,而且我現在也確實不像之前那樣了,我的思想行為都是由我掌控的,但還是有一點沒有改變,自從他拜入宗門後,我跟他還是無法離開太遠、太久。」
對於林昭惜的失言,若黎也並沒有那麼生氣,淡笑一聲,但那笑容卻也包含著心酸跟苦澀。
「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這相比你之前已經很好了。」
可是是很少寬慰若黎,墨雪關心安慰起來也是比較彆扭,想學著林昭惜安慰自己那樣安慰若黎,但抬起的手伸了一半又緩緩的放了下去,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尷尬。
自以為沒有其他人看見,但那也是墨雪自以為的,其實在場的人都看見了。
不過也只有林昭惜知道對方是想要做什麼,若黎和單凌萱則是一臉疑惑。
而林昭惜也覺得現在的氛圍有些太過於壓抑了,因此也順勢笑了起來,站起身走到墨雪身後的另一側,執起對方的手腕,帶著對方的在若黎肩上輕輕拍了拍。
林昭惜笑眯眯的,口中也帶了些揶揄,「想安慰人家若黎你就安慰嘛,你們是朋友,她還能吃了你不成?」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林昭惜微微彎了彎腰,將墨雪整個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緩緩湊到對方的耳廓,故意壓低了聲線,「還是說,怕我……」
『吃了你?』
林昭惜自從上一次沒有比過墨雪,心中就暗暗憋了口氣,雖然她行動上比不上對方,但她向來吃不得虧,因此也將自己原來的形象拋之腦後了,開始耍起了嘴皮子。
畢竟人前人後她總要占一個吧,不然她可就太虧了。
「你給我回來坐好。」
雖然林昭惜後面是傳音的,但墨雪還是有些羞赧,不過面上不太明顯,只是耳尖透著一層紅霞,聲音也帶著些惱羞成怒。
墨雪不好意思又有些尷尬的朝若黎笑了笑,又將林昭惜重新拉回了原本的位置,並且警告的給了對方一個眼神。
只是林昭惜表面點頭,但心裡可不完全不是這麼想的。
墨雪收拾完林昭惜後,「見笑了。」
「沒什麼,其實我現在還挺羨慕你的,你跟以前完全不一樣,那時候的你沒有一個朋友,眼中只有莫塵,即使怎麼勸說,你都聽不進去。」
被林昭惜這麼一攪和,若黎也感覺輕鬆起來,身上一陣輕盈,笑著繼續說道,「不過現在,輕舟已過萬重山,你身邊有朋友,還有自己的目標,你可以自由的做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