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此刻放鬆,面對的也是朋友,夏日由紀難免話多,「當年我爸爸到日本做生意,和我媽媽認識相戀結婚,也認識了跡部景吾的父親,他們共同經歷過一些風雨,感情不同尋常,是很要好的玩伴和兄弟。」
天際線暈染成一片橙紅色。
跡部景吾的車就停在路邊,夏日由紀還是不打算一起去吃飯,只說想聽他說什麼話,越前龍馬點了點頭,沒有上車,把空間留給跡部景吾和夏日由紀。
跡部景吾挑了挑眉,倒也沒有說什麼,豪華的加長林肯里什麼都有,他放下品的紅酒,點頭道:「那麼,廢話不多說了。」
「原本應該家父代替我來跟你說這些,但他很忙暫時沒有找出合適的時間。」
「威廉叔叔當年身死,死因不明,這些年家父從未放棄查找真相……」跡部景吾說到此處,語氣略顯凝頓,過了片刻才接著道:「惠因伯母當年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有隱情的可能性更多一些。」
「如果是國外的勢力所致,跡部叔叔查不到原因也很正常,跡部家的勢力範圍終究還是在亞洲。」夏日由紀語氣強硬,「但是我爸爸和媽媽之間的事情不是你我能說得準的,跡部叔叔向著我爸爸無可厚非,但是請不要因此誤解我媽媽。」
「他出軌了是事實。」
「而且,日本的警察能查出什麼,」夏日由紀環起手臂,語氣輕視,「不過是一群需要仰仗偵探破案才能維持世界和平的廢物。」
「我甚至聽過有一個少年偵探被稱為『日本的救世主』,對日本警視界來說,這難道不可笑麼?」
「我爸爸死在日本,至今日本政府都給不出一個說法。」
跡部景吾未置可否,說起威廉,這個小妹妹語氣藏著憤怒,滿心都是痛罵日本警視界的無能。
「家父委託了那位『救世主』探案,不過從半年前就無法聯絡上他本人。」跡部景吾沿用了夏日由紀的說辭。
「難不成卷錢跑了。」夏日由紀的怒火還沒有被平息,說話帶上了幾分諷刺。
「消消火。」是他無奈的聲音。
接著腦袋被輕輕的摸了摸,似乎在安撫她,夏日由紀倏爾紅了眼眶,「我才沒有生氣,不許你們質疑我媽媽,我媽媽這麼多年自己在義大利,有多艱難你們根本就不知道,就會說風涼話!」
「抱歉。」跡部景吾遞過去一張手帕,他聰明的沒有在就小妹妹的話提出任何反駁。
「跡部家在義大利並非完全沒有人脈,倘若惠因伯母遇到困難,隨時可以聯絡我,一定盡力幫助。」
「……哦。」夏日由紀剛剛發了一通脾氣,卻得到這樣的回答,理智回籠之後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只好轉移話題,「關於網球的事情,雖然我不懂,但是你別小看龍馬。」
提到他,跡部景吾放開手微微往後靠,後脊背抵在沙發上,語調揚起:「本大爺從未小看過他,只是不滿手冢找了一個一年級生做接班人,未免輕率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