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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江黯睡得挺不錯。
次日一早他被鬧鐘叫醒,吃完早飯後神清氣爽地去到了片場。
小洋樓的後花園裡有幾個平房,其中一個被劇組改造成了臨時的化妝間。
這會兒江黯就坐在這裡化妝。
過了一段時間,他從鏡子裡看到有兩個人從不遠外走了過來——邢峙和關初夏。
這兩個人看起來郎才女貌,各位登對。一路上他們有說有笑,也不知道是從酒店一起坐車過來的,還是在片場才遇見。
今天上午沒有關初夏的戲,她來幹什麼?
這是聶遠山的主意,他想繼續利用她「刺激」自己的情緒?
還是說,關初夏和邢峙關係很好,是特意過來看他演戲的?
很快,這兩個人走進了化妝間。
江黯擺著一張生人勿近的撲克臉。
關初夏倒是落落大方地走到他面前,主動笑著開口道:「江老師你好,我是關初夏,我是你的影迷!
「可惜這次我們之間沒什麼對手戲……不過能有機會看你現場演戲,也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我是特意過來學習的。」
江黯覺得她這客套話說得很虛假。
今天他和邢峙要拍的是床戲。
這有什麼好學習的?
不過江黯自詡成熟了,擺出了很溫和的微笑。
「你好,謬讚了,演員之間都是互相學習的。我看過你的戲。你演的很好。」
關初夏似乎有些驚訝,當即笑著看向邢峙道:
「江老師完全不是外界流傳的那個樣子誒。」
江黯:「…………」
一個小時後,「分手炮」這場戲正式開拍。
聶遠山要求清場。
所有無關人員全都離開了片場。
在這場戲裡,李屹南拎著蟹粉湯包,走進小洋樓的二樓臥室,看見了坐在躺椅上、看起來有些憔悴的冷玉梅。
把食物放在桌子上,李屹南瞥一眼整整齊齊的床鋪,明白過來什麼,走上前將冷玉梅攬進懷中,抱著他一起躺到了躺椅上。
捏著冷玉梅的下巴,李屹南與他說起膩歪的情話。
「……我不來你就睡不著,乾脆以後我走哪裡,就把你帶到哪裡?」
冷玉梅垂下眼眸,迴避了李屹南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