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黯正在剃頭髮,沒看他,只是答了句:「爪子?」
邢峙顯然沒理解。「……什麼?」
「四川話。」江黯道,「早上剛學的,問你幹嘛的意思。
「《凶》的主角生活在巴蜀地區的一個小縣城裡。接下來的時間我會好好學習這種方言。」
「嗯。知道了。我陪你。」邢峙道。
「陪我學?」
「嗯。你應該會想在生活里也儘量多使用這種方言,演戲的時候才自然,是不是?我陪你學,陪你練。」
「不是,等等,生活里?你想在我這裡常住?」
「我等會兒和你商量。」
邢峙先吃早餐了。
江黯狐疑地看他一眼,再讓王傑安繼續幫自己試造型。
等弄完造型,王傑安還有工作,先走了。
邢峙恰好吃完了早餐,這便去到落地窗前找江黯。
江黯果真留了寸頭,弄了些鬍子在臉上。
不僅如此,他還塗了黑粉,讓皮膚黑了好幾度。
嘗試著調整了一下狀態,江黯進入人設,問邢峙:「怎麼樣?我看起來像不像個死了老婆獨自帶孩子的鰥夫?」
「……」
邢峙坐在江黯對面,許久後終究開口道,「像。那麼,你這個鰥夫,如果撿到我這麼個無家可歸的醉漢……你願不願意讓我住在你家?」
「什麼醉漢?瞧著眉清目秀乾乾淨淨的。」
江黯沒看邢峙,只舉起鏡子瞧自己的臉。
「江黯。」
「嗯?」
「你可以拿手機看一眼微博。」
「……我們不會又上熱搜了吧?」
「是。有人爆料我和你一起錄節目,完事兒後還一起回了你家。」
「……」
深深注視著江黯,邢峙再道:「我向你保證,這事兒與我無關。應該是我離開機場的時候,就被狗仔跟蹤了。
「他們看到我去了明宇電視台,他們很容易打聽到你也在那裡。猜到我們在一起錄節目,所以他們沒走,一直等到節目結束,又繼續跟蹤起我們。」
聽罷,江黯嘆了一口氣。「狗仔真討厭。如果沒有他們,我會更熱愛拍電影一些的。」
「總之……」邢峙道,「現在很多雙眼睛盯著這邊,如果看到我從你家離開,他們可能會真的認為我們分手了。」
「哪有這麼誇張,你又不是拖著行李箱走的。」
江黯放下鏡子看向他。「說來說去,你就是想住我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