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邢峙看來,這一晚應該算是他和江黯的新婚之夜了。
而新婚之夜理應是有某種儀式感的。
現在邢峙無從補充其他儀式,那麼至少有一點,他是要必須保證的——
他和江黯的第一次理應發生在床上。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表示他和江黯的結合是莊重、嚴肅、正式的,而不該隨便發生在其餘任何地方。
也只有這樣,才能表示他們對彼此的尊重與愛護。
這會兒江黯被伺候的已經到了一次。
他的頭腦不是特別清明。
讓他重新恢復幾分理智的,是一個在夜晚顯得非常清晰的、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
江黯當即坐起來瞧向邢峙。
此時此刻,沒有開燈的房間內,唯一的光源是窗外的路燈和並不算特別清亮的月光。
這些微光共同勾勒出了邢峙此時的模樣。
他的襯衫還在,只不過被扯掉了幾顆紐扣,露出了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面可見一道道的抓痕。
再往下則是若隱若現的腹肌。
他的整個上半身被光影描摹得仿佛最完美的人體雕塑,充滿力量感。
胸口的幾道痕跡、露出些許的腹肌、以及若隱若現的人魚線……
則給這種力量蒙上了一層極為的曖昧色彩,讓他整個人都充滿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張力。
而將這股張力渲染到極致的,是邢峙此刻的動作——
他一手徹底往下拉開了拉鏈。
另一隻手則把包裝袋放到嘴邊,用嘴咬著撕開了。
江黯感覺身體的溫度繼續往上攀升,嘴裡的水分好似都已在這種熱度下蒸發殆盡。
「什麼時候準備的?蓄謀已久?」
「嗯。就是蓄謀已久。」
邢峙大大方方承認,把那東西從包裝袋裡取出來,放進江黯的手裡。
他用又啞又沉的聲音問:「哥哥幫我戴上?」
觸及那有些黏糊濕滑的東西,江黯喉結微微一動,目光下意識往下一瞥。
然後他的雙眸不由張大。「這……這戴得進去麼?」
沒有男人聽到這種話會不高興。
邢峙大概徹底忍不下去了。
他不再逗弄江黯,重新接過那東西,自己戴上,然後迅速俯身壓了下去。
然而千鈞一髮之際,邢峙忽然停了所有動作。
他在江黯耳邊問:「哥哥,真的可以嗎?」
邢峙的語氣非常鄭重。
兩個人的姿勢曖昧至極,一觸即發。
可他在嚴肅地向江黯徵詢意見。
只要江黯不同意,他會隨時抽身離去。
看到邢峙表情的時候,江黯心裡想的則是,多麼奇怪,明明是這樣的場合……他的表情居然那么正經,正經到甚至有些冷感。
此外,他的衣衫尚且完整,可自己……
雙方對比實在太過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