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江黯感到有些不甘,也有幾分羞恥。
最後他皺起眉,對即將發生的事呈現出了某種類似於自暴自棄、甚至英勇就義的悲壯表情。
江黯咬著牙開口道:「不要緊,我之前就想過,總得試試看的。」
邢峙強行忍耐下來,暫停了所有動作。
額頭落下一滴汗,他貼著江黯的耳朵問:
「哥哥說的試試看,是指試什麼?」
「就……就這事兒啊,還能是什麼?」
江黯道,「我直了將近30年了,萬一適應不了當下面那個呢?所以得試試再說。能不能適應,感覺好不好……都得試試。」
「哦,好知道了。」
「誒?」
江黯總覺得邢峙的語氣有些古怪。
但他不及深想,邢峙的吻已經再度落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江黯以為那一刻總算要來了。
因為他被邢峙翻過身趴在了床上。
江黯身體立刻繃緊,大概是緊張。
下一刻他聽見邢峙往垃圾桶里扔了什麼東西。
不久後身體貼上來,江黯明白過來,邢峙把剛戴上的東西又扔了。
江黯正奇怪,雙腿忽然被併攏。
江黯的腿紅了,有的地方還破了皮。
這晚他的感覺,幾乎跟他們演《金陵春》的時候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只是——
這一回他堂而皇之地留在了他的腿間。
邢峙的眼神看起來總是有股冷感。
此時此刻亦是如此。
這大概是眼睛的輪廓、睫毛的陰影、五官的整體氣質所共同造成的效果。
也正因為如此,他眼眸深處升起渴望與欲望的時候,這雙眼睛才顯得更加灼熱迷人。
這兩種極致的反差,好似將他的靈魂撕裂成了兩半。
用著這樣的眼神,他幾乎是著迷地盯著江黯的那處,最後在某種經年之久的妄念所鑄就的強烈衝動和執念的驅使下——
他伸出手,然後……
這樣應該也能算是——
他弄髒了江黯。
也占有了江黯。
不僅是身體表面。
也包括……
沒有人對江黯做過自己剛才做過的事情。
只有自己。也唯有自己。
這個認知讓邢峙的靈魂都顫慄。
這晚兩人相擁而眠。
江黯心裡其實有疑惑,但他實在太累,顧不上追問,很快在邢峙懷裡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