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沐浴中的他美得像無比聖潔的神明,不可褻瀆、不可靠近、也不容侵犯。
「邢峙?要來游一會兒嗎?」
江黯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這會兒已對邢峙做出了一個心無芥蒂的微笑。
他絲毫不知,此刻那些強烈的燥意、妒忌與憤怒,全都在邢峙腦中化作了極其洶湧的情|欲。
邢峙不發一言地走了過來。
緊接著一言不發地跳進了水中。
見他板著臉抿著唇,好似在勉強在控制什麼的樣子,江黯有些好奇,正想開口詢問。
然而下一刻他就被邢峙抱著腰拖入了水中。
「誒,邢峙——」
「月下美人,是我一個人的。」
邢峙吻住了江黯的唇,將他的所有疑問皆數吞沒。
他想,他不要再裝了。
他應該也沒法再裝下去了。
不妨就讓他的星星、他的哥哥親眼看到——
他可以惡劣到什麼地步。
·
偌大的泳池裡,海水像凝結後液化了的月光,每次水珠的飛起、下墜,就像是月光在水面上的起落。
江黯在水下睜大眼睛看向邢峙,下一刻卻被一隻手蒙上了眼睛,然後一邊被親吻,一邊被帶到了泳池邊緣。
後背撞上冰涼的瓷磚,江黯被凍得往前面一縮,然後撞上的邢峙火熱堅硬的胸口。
一前一後熱與冷的反差幾乎讓他恍神。
「邢……峙……你……」
年輕人的吻又急又密,江黯只能在親吻的間隙勉強說出幾個字。
邢峙沒有浪費親吻的時間回答半句。
很快江黯也就沒有機會再說半個字了,猝不及防間……
。。。
疼痛讓江黯難以維持任何動作,身體不可自控地向水底墜去。
缺氧感緊隨其後,他感到肺部吃力,呼吸變得困難,大腦一陣眩暈,整個人好似就要這麼溺死在水裡。
下一刻,邢峙蓋住他眼睛的那隻手掌挪開了,轉而端住了他的臀,帶著他往水面上游去。
求生的本能讓江黯在被親吻的同時,用兩腿勾住了邢峙的腰。
此刻他是溺水的人,邢峙成了唯一能救他的浮木。
總算躍出水面的那刻,邢峙暫時停止了親吻。
江黯立刻張嘴大口呼吸。
得救後他發現他緊緊摟著邢峙的胳膊,雙腿也攀附著他,就好像在仰其鼻息而活。
仰起頭,江黯對上邢峙深不見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