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不明嫌犯,通常住在靠近貧民窟的民房內。
周圍環境惡劣,大概率蟲子鼠類叢生。
那個時候,霧島羽香甚至連指定的社區範圍,都幫橫濱警方劃出來了,但沒人相信她。
橫濱警方無視了霧島羽香的建議,選擇繼續調取整條街道的監控。
即使之後,小羽香直接聯繫了國木田獨步,但還是經歷了前後三天的排查。
在那以後,警方發現,受害人被一個中年男人帶走了。
他們最後消失的方向,恰好和霧島羽香劃定的位置,一模一樣。
等到警方追查到嫌疑犯的出租屋時,正好碰到那個男人出門丟垃圾。
他看到當時的警察屯田五目須,轉頭就跑。最後,警方在他的屋子裡,找到了失蹤的孩子。
小女孩已經死了,頭髮被絞了下來,剩下的部分就躺在菜盆里。
「後來法醫告訴我,那個女孩並不是當天就遇害,她在那個出租屋裡度過了三天。警方向偵探社求助是在第三天,他們抓到人是第四天凌晨。」
「有的時候我會想,如果換成是亂步,那個女孩一定能活著。」
可惜,大部分事情,都沒有如果。
彼時,幼小的黑髮女孩拄著手杖,站在警局的大廳外,聽到屯田五目須自責的歉意。
年輕的警察滿心懊惱,悔不當初。
然而小羽香聽到的,卻是更遠、更遠的審訊室方向,死者親屬痛哭的哀嚎。
在那之後,武裝偵探社的大家就發現,霧島羽香對與兒童有關的案件,似乎都格外在意一些。
至於當時負責案件的屯田五目須——
很難說對方是不是因為這一遭,對黑髮少女一再忍讓。
直到發展到今天,變成了無條件的信任。
「事情就是這樣。」
會議室內
霧島羽香語氣平淡地說道,聽不出多余情緒的起伏,只是單純地敘述事實。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張了張嘴,他沒有想到,答案會是這麼一樁往事。
赭發重力使忍不住抬手,按了按頭上的帽子。
在猶豫了片刻後,他還是說道,
「和是誰沒有關係。」
「就算換成江戶川……從時間推算,那個女孩很可能已經被害了。書上不是提過麼,兒童走失找回的黃金時間,是二十四小時。」
中原中也的話,讓霧島羽香側過臉,轉向了重力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