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們黑手黨都這樣,對多米諾骨牌……這一類益智小遊戲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否則,她的助手先生為什麼要用指責負心漢一樣的語氣,提及一個益智小遊戲?
——因為多米諾骨牌是個【象徵】。
某個重力使在心中默默補充道。
當初霧島羽香扒下他底牌的時候,可沒有煞有介事地擺陣(?),專門花時間疊骨牌。
他有什麼?
哦,就是病房裡猝不及防的『偷襲』,以及會議室里的『二次偷襲』。
當然,以上這些一言難盡的小心思,自詡成熟可靠的重力使先生,才不會主動說出口。
於是中原中也點了點頭,選擇眼都不眨一下地甩鍋,把一口黑鍋直接扣在了某個青花魚首領的頭上。
「沒錯,港.黑是這樣的。」
「尤其是首領,那傢伙還親自製定了一套處理叛徒的手法規矩。」
霧島羽香:「……」
霧島羽香保持沉默。
這是真話,但某個大小姐不予置評,甚至懶得拆穿自家助手公然偷換概念的行徑。
「之後,我稍微調查了一下那個法務大臣,然後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中原中也話回正題,繼續說道,
「法務大臣的位置每三年改選一次,而想要參與到這場遊戲裡,就必須在這之前,從地方得到足夠多的名望與人氣。」
「換句話說,有沒有資格成為候選人,從十年前的地方升職就決定了。」
「我翻閱了那個小泉滕建的任職履歷,發現十年以前,他還是一個檢察官。」
「而他的同僚——」
推理到這時,中原中也故意一頓,緩慢地拉長了尾音。
他看著霧島羽香,仿佛狩獵的大型野獸般,眯起了鈷藍色的眼瞳。
黑獸悄無聲息地俯下前肢,屏息凝神,等待進攻信號落下的瞬間。
「沒記錯的話,十年前,霧島清張先生也是檢察官,對嗎?」
「他是小泉滕建的同僚。」
同時也是,對方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對手。
「……」
霧島羽香沒有說話。
但至始至終都與少女十指相扣,關注心上人的中原中也捕捉到了,霧島羽香的眼睫微微一動,一瞬繃緊了肌肉。
這樣的反應太過明顯。
以至於中原中也能感覺到,自己握住的手指猛地用力,下意識收緊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