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波瀾不驚,提到的信息也足夠隱晦,但中原中也知道,他的偵探能聽明白背後的言外之意。
不出所料。
幾乎是中原中也話音結束的下一秒,少女的嗓音就跟著響起。
「另外,這不是典型的過量吸食症狀。」
霧島羽香微微蹙緊眉,合上了攤開在膝蓋上的案情資料。
在屯田刑警說明案情的時候,她就已經借著手機里的語音掃描工具,迅速翻完了剩下的案情資料。
「這也不是簡單的性.虐待案,或者離家出走。」
霧島羽香略微向前探身,手臂習慣性地支起搭在桌上,扶住精緻的下巴。
少女漆黑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半乾的發尾還滴著水垂落在衣袖上,泛著冰涼的潮氣。
水汽很快就打濕了布料,袖口濕噠噠地貼在霧島羽香的手腕上,隱隱透出底下蒼白的皮膚。
作為一群大老粗的工作場所,橫濱警局自然沒有吹風機這樣『嬌氣』的東西。
能配備一個簡單的浴室都是謝天謝地。
而與謝野趕來得太急,也只帶上了毛巾與衣物。
中原中也垂下眼睛,目光在那處打濕的衣袖上停留了片刻。
隨後,他像是隨手幫忙一樣,伸手拿過了霧島羽香搭在椅背上的毛巾,重力使的指尖隔著柔軟的布料,在少女半濕的發尾輕輕捏了一下。
瞬間,紅色的異能蔓延上少女的髮絲,分離出其中殘留的水汽,水滴落入毛巾被盡數吸收。
等到重力撤去時,霧島羽香的身上已經恢復了清爽。
整個過程,某個助手先生的動作都太過自然,又相當迅速,以至於對面的屯田五目須愣了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中原中也就已經收回了手,把毛巾又搭回了一旁的椅子上。
屯田五目須:「……」
刑警隊長眼角一抽,表情頓時變得有點古怪。
在奇特的父母心作祟下,這位可靠的刑警隊長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在場的另外兩位大家長。
與謝野晶子面色如常。
國木田獨步則是抬了抬鼻樑上的眼鏡,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中原中也後,又平靜地收回視線,繼續低頭研究檔案上的照片,一副『沒什麼可在意』的模樣。
……你們等等?
這、這都可以不在意嗎?!
原來你們偵探社……都是這麼『相親相愛,毫無距離感』的嗎!
屯田五目須的眼角抽搐,欲言又止。
偏偏某個偵探少女同樣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