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沒有發現助手先生的小動作一樣,徑直分析道,
「這類藥品一般是用作夜店、地下場所之類的約會強.奸手段,但這麼嚴重的流血情況,已經算得上是罕見。」
霧島羽香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睛。
室內明亮的燈光照下,打在少女濃密的眼睫上,在她蒼白的臉頰上落下一層淡淡的陰影。
下一刻,霧島羽香的睫毛猛地抖動了一下,突然說道,
「屯田大叔,四井麗花失蹤了五年,中間不該只有這麼一點的情報。」
「你提到她的時候猶豫了,屏幕上的照片是受害人剛入學的學生照,而不是檔案里,她在街頭混跡時被逮捕的相片。」
「你認識受害人?還是認識四井麗花的父母?」
「……!!」
霧島羽香的這一連串詢問,直接讓屯田五目須一嚇,驟然回過了神來。
他看了一眼在場的偵探社眾人。
男人無言地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用力抹了一把臉,選擇了說實話,
「聽著,我和受害者沒什麼關係,只是她的母親——」
屯田五目須停頓了一秒,在看了看沒有開口喊停的霧島羽香後,認命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其實這事,跟本案沒太大關係。」
「事實上,在上報失蹤後不久,四井麗花的母親就來過一趟警局。」
「她希望撤銷關於四井麗花的報案,聲稱女兒是離家出走了,不必麻煩我們,大動干戈地找人。」
「不必麻煩?」與謝野晶子聞言挑了下眉。
這可不像是一個失去了女兒的母親,該說的話啊。
「有調查過他們的家庭背景嗎?」國木田獨步問道。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
這位經驗老道的刑警苦笑了一聲。
他乾脆直接挑明了話頭,也不再糾結自己接下來說的事情,算不算非議受害者家屬。
「一般來說,未成年子女失蹤,他們身邊的直系親屬是第一嫌疑人,但是四井麗花的家庭情況有點特殊。」
「她的父母……是重組家庭。」
「四井麗花的生父在她四歲時就入獄了,母親在那之後,直接和獄中的丈夫離婚。」
「隨後,四井葉子很快帶著女兒離開了老家,改頭換面,一年後在橫濱認識了第二任丈夫。」
「根據調查,四井麗花是在失蹤的第三天,才被學校發現,聯繫了監護人和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