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一提,在四井麗花的身份確認後,屯田五目須同樣在第一時間,通知了受害人的母親四井葉子,希望得到解剖屍體的許可。
而那個時候,屯田五目須依舊只得到了一句冷冰冰的回答——
【隨便你們怎麼處理,別再來煩我們就行。】
……
…………
警局會議室內,沒有人說話。
眾人沉默著,氣氛顯得有點凝重。
「……情況就是這樣。」
屯田五目須苦笑了一聲,語氣低沉地說道,
「霧島小姐,我並不是有意隱瞞,只是一些無光緊要的細節而已,我想著,至少給她留一點體面。」
「體面?你是這麼想的?」
霧島羽香問道,她的指尖在桌上輕輕一點。
明明是比羽毛還輕的力道,卻沒有來由地『噠』的一聲,讓屯田五目須的腦內重重一震,頭皮條件反射地跟著一麻。
完了,絕對要被霧島惡魔指著鼻子罵了。
某個五大三粗的刑警隊長眼神死。
他直接放棄了掙扎,就差把『來吧,讓譏諷來得更猛烈一些吧』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少女只是微微眯起了黯淡的紅瞳。
霧島羽香抬起頭,唇角彎起,難得對屯田五目須露出了一個笑容,語氣里聽不出一絲諷刺,
「請放心,屯田大叔,我無意對你這種『留有體面』的行為做出評價。」
「另外,雖然橫濱警局的辦案風格,一如既往地符合我對你們的印象——遲鈍、低效、沒用的內耗和程序太多,但就在剛剛,你確實找到了不明嫌犯的個性簽名。」
「做得不錯。」
屯田五目須:「……」
為什麼呢?
明明被霧島惡魔誇獎了,他卻一點也沒有高興的心情,反而覺得膝蓋中了好幾槍。
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屯田隊長一言難盡,莫名感覺胃更痛了。
就在這時,眾人等待的毒理報告終於來了。
「確實是搖.頭丸,但成分有差別。」
一身白大褂的法醫把手裡的毒理報告遞給眾人,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