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們——」
與謝野晶子說到這停頓了一秒。
她若有所覺地抬起頭,看了眼快見底的輸液。
與謝野晶子起身,為霧島羽香調整了一下藥水的時速,動作熟練地換上另一袋藥品後,才繼續說道,
「至於我、國木田、谷崎,包括偵探社的其他人在內,對你來說,都沒有任何差別——」
「小羽,你的身體脆弱,體術更是不及格,即使是直美都比你能打。」
「從體質強度上來說,你是最弱的那一個,但你從來不這麼認為,對嗎?」
「在你眼裡,我、國木田,以及其他人都是一樣的。我們才是需要被保護的對象,是需要偵探,格外小心保護起來的人。用亂步的話來說,就是要耐心呵護的『嬰兒』。」
「所以,你不會對我們使用側寫。」
「——因為,你把我們放在了『身後』。」
到這裡,與謝野晶子的『側寫』算是真正結束。
嚴格來說,這甚至算不上是側寫,或者推理。
但與謝野晶子說得沒有錯。
她了解霧島羽香,所以即使只有一系列無根據的結論,它們也是正確的。
「……」
病床上,霧島羽香張了張嘴。
少女的表情茫然,生平第一次露出了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啞然。
而這一回,與謝野晶子注視著這樣的少女,又一次微笑了起來。
大家長的笑容無奈,又像是認輸的嘆息。
【真是的。】
【所以說,他們的兩個名偵探啊……】
【明明自己都是被絆上一腳,就會摔在地上的體術廢柴。究竟是哪兒來的自信,大言不慚地說要保護他們……可是,這就是他們的名偵探。】
【他們比一切寶物,都要珍貴的名偵探。】
與謝野晶子在心中無聲嘆息,再度開口,提供更多的線索。
「小羽,你知道為什麼遊樂場裡,坐在旋轉木馬上的孩子,每一次轉過父母時,都會對他們招手嗎?」
「因為血緣和親子關係。」霧島羽香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父母呢?」
「為什麼他們要站在原地,每一次都樂此不疲地回應?」
還是血緣和親子關係。
霧島羽香張嘴。
但這一次,她卻沒有和上一個問題一樣,把答案訴之於口。
「最後一個問題。」
與謝野晶子沒有在意少女的沉默。
她站起身,用手指當頭梳,動作輕柔地順了順羽香的長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