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一旦被交接後,等待他們的又是……
警察的話講到一半,突然用力抹了一把臉,不願意再繼續說下去。
「但是前輩們成功了,你們救回了受害人。」 相葉隼人說道。
「是啊,幸好趕上了。」
刑警聞言笑了一下。
他轉過身,和眾人一起遠遠地站著,注視著前方一家人重聚的畫面。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相葉隼人又聽到身旁的前輩說道,
「相葉君,很多人都說,當警察最難受的地方,就是看著人死在面前。這句話沒有錯,但他們沒有提及後半句。當警察最開心的地方,同樣和人有關。」
「——就是眼前的這副畫面。」
受害人沉冤得雪,一家人重新相聚。
只不過,這樣的畫面對比起其他的結局,能看到的次數還是太少了,遠遠不夠。
「幸運的是,我們有一個霧島魔鬼。」
老刑警一邊說著,轉過頭對新人露出了一個複雜的笑容。
像是無奈,又莫名地帶上了一點奇怪的驕傲。
「只要有魔鬼在,就沒有破不了的案……」
「新人,說不定我們橫濱警局,才是全國的警局裡,最幸運的那一個啊。」
因為他們有兩個名偵探。
雖然魔鬼的程度不相上下,但也正因為如此,像是這樣的畫面——
受害人沉冤得雪,一家人重新相聚。
這樣最讓人開心的畫面,他們可以一直看下去。
……
…………
【因為他們,有一個霧島魔鬼。】
病房內
相葉隼人出神一樣,怔怔地注視著霧島羽香。
少女的神情冷淡,揭穿人秘密時的語氣更是直白、沒有絲毫容情。無論怎麼看,都不是常理意義上,擁有溫柔特質,能給予人力量的類型。
但不知道為什麼——
相葉隼人定定地看著霧島羽香。
突然,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垂頭看向了自己的手指。
他顫抖的五指不知什麼時候慢慢平靜了下來,就連那份幻覺一樣的碎骨疼痛,似乎都跟著褪去。
相葉隼人沉默著。
他緩緩握緊了拳頭,一種奇異的傾訴衝動,從青年的心中翻滾而出。
面前的少女既不是溫和的神父,更不會給予任何溫暖人心的鼓勵,說不定還會被諷刺唾罵——
但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