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島羽香總結地說道,為這一場漫長的對話落下休止符。
相葉隼人:「……」
相葉隼人注視著霧島羽香。
久久的,仿佛是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的沉默後,相葉隼人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呼出。
如此重複數次後,青年像是重新找到了未來的支撐一樣,努力做了一個笑的表情。
他深深凝視著霧島羽香,想要最後說些什麼。
「謝謝你,霧島小姐。還有一件事,其實我來見你,並不全是為了……」
青年的話沒有說完,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敲了兩下,直接應聲打開。
「我回來了,霧島。」
平靜的嗓音傳來。
相葉隼人下意識轉過頭,發現一個陌生的赭發青年出現在門口。
對方單手抄兜站在門邊,右手拎著一袋藥品和一份出院用的檔案材料。
似乎是感受到了第二人的視線,相葉隼人看到赭發青年側過頭,鈷藍色的眼睛銳利,目光平靜地在他的臉上掃過。
那是再平常不過的一眼。
然而,相葉隼人卻奇異地從裡頭捕捉到了一絲微妙的東西。
……但不是警告,也不是示威。
對方甚至沒有開口詢問他的名字,只是隨意地沖他點了點頭,權當做是問好。
隨後,赭發青年經過自己,走到了黑髮少女的身邊。
擦肩而過的剎那,一個牛皮紙材質的東西,意外在年輕警察的衣袖上輕輕颳了一下。
相葉隼人低下頭。
這個角度,恰好能讓他看清,對方提在手中的檔案的全貌。
棕色的牛皮紙封面,病人那一欄上印著黑髮少女的名字,而旁邊的確認簽字處,落款赫然是——
【家屬代領,中原中也】
相葉隼人:「……!!」
相葉隼人猛地睜大了眼睛。
那龍飛鳳舞的簽名,一筆一划就像刀鋒一樣,深深戳在了他的眼球上。
【霧島羽香】
【中原中也】
兩個名字的姓氏天差地別,某個警察先生甚至連騙一騙自己,對方與偵探是兄妹都做不到。
與此同時,就像是印證青年腦內的猜想般——
下一刻,他聽到了偵探與助手的對話,旁若無人地響起,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