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的收藏價值在哪裡?你又是怎麼拿到的?這件事情,國木田和與謝野他們知道嗎?」
霧島羽香:「……」
「中原中也。」
茶几邊,霧島羽香喊了一聲重力使的名字。
她神情嚴肅地放下手里的蛋糕勺,一本正經地說道,
「中原中也,我認為作為一個思維成熟的成年男性,你應該保持最基礎的獨立性格和溝通涵養,禁止任何不成熟的幼稚兒童行為,比如說,告zhuang……」
霧島羽香義正言辭。
結果,她最後一個『狀』字還沒說完,少女敏銳的耳朵就微微一動,聽到了一串極其熟悉的撥號鍵盤音。
不是與謝野晶子的號碼。
……是亂步的。
霧島羽香一炸毛:「……!!」
「……好吧,那只是以前的一樁案件的紀念品而已。」
迫於某個重力使無聲的威脅,霧島羽香用力抿了一下嘴角,最終還是撇過頭,低聲說出了實情。
明明是和平時沒什麼區別的語氣,卻莫名透著一股委屈的氣息,充滿了被欺負的可憐貓貓即視感。
可惜,助手先生對這一招免疫了。
「繼續。」中原中也停下了撥號,面無表情地抬了抬下巴,語氣沉著。
繼續什麼?
霧島羽香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她自認為已經交代完了前因後果,沒什麼需要補充的了,不過……
不過介於自家助手先生表現出的態度,霧島羽香還是明智地篩選了一遍腦中的答案,乾脆選擇和盤托出。
「簡單來說……三年前,橫濱曾發生過一起惡性公眾投.毒案件。」
「不明嫌犯將學校食堂、機場、商場、火車站這些大型場所的餐廳作為目標場所,在食物內投放安妥內滅鼠藥物。」
案件爆發時,總共有三十七人在一處商場逗留,不到九小時,首個受害者確認死亡。
第二天剛過凌晨五點,又有二十個受害者相繼死亡。
一般來說,安妥類滅鼠藥物在經過食物和液體稀釋後,毒性和致死率不會這麼高。
但投毒的不明嫌犯對藥物進行了改良。
「當時,那些安妥類藥物已經『武器化』,受害者在中毒後,身體會迅速產生排斥反應,藥物直接侵入肺部,不停毒害肺功能,引起大面積的出血和器官衰竭。」(①)
而針對這樣的情況,醫院一時拿不出有效的治療方案,只能靠【請君勿死】強行治癒。
更加讓人擔心的是,由於案件的特殊性,官方對消息進行了社會性封鎖,禁止向公眾報導。
原因很簡單。
比起投.毒襲擊,群眾的恐慌心理和混亂情緒,可能會引起更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