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印象,這應該是九十九君自己的車吧。」
「是嗎?」
國木田獨步掀起眼皮,目光一動不動地盯在高層僵硬的臉上。
足足三秒後,姜發青年才點了點頭,合上了那份案情檔案。
而當照片消失的那一刻,國木田獨步分明聽到了,對方一聲如釋重負的呼氣聲。
「好,很感謝你的配合。」國木田獨步說道。
坐在對面的管理高層很快就離開了。
在對方走出辦公室時,國木田獨步眼角的目光垂下,看到了對方藏在背後的不停發抖的手。
很明顯,這是恐懼。
他們在害怕什麼?
是單純對血肉模糊照片的排斥,還是害怕其他的東西?
【「不明嫌犯和受害者存在深仇大恨,而這個動機,就藏在那兩個受害人身上。」】
一瞬間,黑髮少女明確的斷言,在國木田獨步的腦中閃過。
青年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線,抬眼看向了第二個詢問的對象。
在那之後,國木田獨步得到的對話信息幾乎一模一樣,都是『兩人是公司的頂樑柱』『工作盡職盡責,私生活不便評價』『職場上沒有遭受到怨恨』。
顯然,這群與九十九元康同級別的高管們,都在盡全力把警方調查的焦點往死者的私生活上靠。
與此同時,在看到了死者的照片後,他們都表現出了不同程度的恐懼和不安。
這群高層知道什麼,但他們統一了口風。
而這一個僵局,很快就隨著問詢對象的職級下調,出現了新的突破。
「我不知道。」
談話間內,男人瞥了眼國木田獨步手邊的檔案,雙臂環於胸前,冷冰冰地說道。
「山田先生,你的職位是行政助理,九十九元康的直屬部下。」國木田獨步提醒道。
「那又怎麼樣?」
叫做『山田』的男人面色冷硬,表情不為所動,
「法律難道有規定,打工仔必須對上司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嗎?」
【法律】
【規定】
坐在對面的國木田獨步聞言,眸光一動。
他注意到男人在提到『法律』的時候,臉上明顯閃過不屑和輕蔑,語氣中同樣透露出深深的不滿。
對這個反應,國木田獨步並不陌生。
事實上,他已經從第三個基礎員工的臉上看到了。
更不用說——
「那麼,山田先生,你對這個車牌號有印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