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家偵探照常發揮,把遺族氣得一蹦三尺高。
到時候,別說是進門調查了,受害者家屬估計能直接把門板拍在他們的鼻子上。
……雖然以目前的情況來說,似乎也沒有太大差別。
不過好在,某個大小姐似乎是注意到了其他線索,轉過臉,『望』向院子的方向。
【那個地方,有什麼東西?】
中原中也有點在意地瞥了一眼院子,在心中想道。
然而還不等他細看,屋主的反問再次響起。
「謀殺?」
夫妻中的女性擰起眉毛,毫無鬆口的意思,「我的父親是死於心臟病,和謀殺沒有關係。」
這樣篤定的語氣……
中原中也的眉心一跳,不需要身旁的霧島羽香提示,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般來說,剛剛失去至親的家屬在聽到上述這番話後,真正合乎常理的反應是什麼?
是表現出遲疑,還是像現在這樣,想也不想地直接拒絕,一口咬死不存在謀殺的可能性?
除非——
這家人很清楚死者的發病過程,甚至親眼目睹。
但這是不可能的。
「失禮問一句,宗田女士,你們是和父母一起住嗎?」
另一邊,霧島羽香收回了落在院子處的注意力,突然開口問道。
「是又怎麼樣,你是眼瞎……」
女人皺緊眉頭開口,剛想把一句不客氣的反駁甩在霧島羽香的臉上,結果話才說一半,突然聽到身後的丈夫用力咳嗽了一聲。
妻子一愣。
她順著丈夫示意的位置看了一眼,在發現少女手中的導盲杖後,喉嚨頓時哽了一下,又艱難地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換了一個說辭。
「……他們年紀大了,獨居不太放心,我們就把父母接來一起住。」
「原來如此。」霧島羽香理解地點了點頭。
這對夫妻微不可見地鬆一口氣,下一秒,他們又聽到少女猝不及防地說道,
「宗田女士,根據警方的記錄,宗田真老先生是在今天凌晨去世的,報案人是你的母親,但當時只有她一人獨自在家。我能問問,那個時候你們在哪裡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懷疑我們……」
宗田秀美沉下臉,她質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丈夫輕輕拍了一下肩膀。
女人不甘心地閉上嘴,任由丈夫代替自己回答,
「小姑娘,我們雖然和父母住在一起,但偶爾也需要私人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