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在阻止了霧島羽香的動作後,中原中也依舊沒有鬆開手。
他的指尖微微一用力,利落地分開了少女的五指,插.入指縫,堂而皇之地借著機會和心上人十指相扣。
嗯,美曰其名,這是在看住某個不安分的偵探。
突然被塞了一口狗糧的三人:「……」
感覺掌心有點熱,不太舒服的霧島羽香:「……」
黑髮少女動了動手指,想要收回手掌,結果纏住的力道紋絲不動,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更過分的是,少女的指尖又被輕輕捏了一下,示意她老實一點。
「——」
霧島羽香抿了一下嘴角,在一次短暫的嘗試失敗後,索性就放棄了。
算了,案情更重要。
這樣想著,霧島羽香直接忽視了掌心滾燙的溫度,繼續說道,
「宗田老夫人,你們的遮掩粗糙又自以為是,效果也遠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出眾。」
「殺死宗田老先生的嫌犯特徵很明顯,根據他投入的精力和行兇風格來看,他的年齡很可能在25歲到32歲之間。」
「男性,擁有專業的醫療護理知識,能夠接觸到大量老人的名單,很可能從事護工、臨終關懷、護士等職業,典型的『死亡天使』型殺手。」
「接下來,只需要再交叉對比你們的人際關係圈,包括篩選因為不合適的醫療舉止被投訴、開除的人員名單,我們就能找到他。」
少女的分析仿佛一聲聲敲響的警鐘。
對不明嫌犯的描述每清晰一分,對面中年夫妻的臉色就難看一層。
當霧島羽香提到『護工』兩個字的時候,妻子猛地睜大了眼睛,已經完全掩飾不住慌亂的表情。
她尋求安全感般,下意識抓住了丈夫的手,去看自己的母親。
「你誤會了,小姑娘。」
輪椅上的老婦人張開嘴,矢口否認
直到現在,她的神情依舊是平和的。
即使是談論起老伴的逝去,也沒有表現出一絲不穩定的波瀾,只是搖頭堅定地說道,
「他從未傷害我的丈夫,他不是殺人犯。」
「哦,你的態度很肯定,為什麼?」
霧島羽香點了點頭,輕聲問道。
但這一次,少女沒有再給宗田一家辯駁的機會,直接道出了答案,
「你們當然知道。因為不明嫌犯,就是你們主動找來的。」
「當時,你,以及你們——宗田老夫人、宗田女士、宗田先生,你們當時就在現場。」
「你們所有人都在現場,你們親眼看著不明嫌犯掏出針頭,把腎上腺素注射進宗田老先生的血管里,看著他在藥物反應下掙扎死去,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