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新回到地獄以前,有機會狠狠反咬公司一口,也不錯。
辦公室內,一眾基礎員工們無聲地笑了起來。
他們不約而同地低下頭,從抽屜里拿出了數據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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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橫濱警局
法醫解剖室內,與謝野晶子也得到了案件的關鍵線索。
「受害人的死因有點奇怪。」
與謝野晶子直起身,隨手把褪下的白色手套往回收盤上一丟,對身旁的谷崎潤一郎說道,
「槍擊的子彈完全穿透了顱骨,影像也顯示留下了一條彈道。但森由紀子的頭部在生前受到過鈍器擊傷,根據傷勢和頭皮上殘留的金屬刮痕判斷,應該是鐵棍一類的物體。」(①)
「毒.理報告出來了嗎?另外一個受害人如何,有性.侵的痕跡嗎?」
與謝野晶子開口。
顯然,這句話是對同處解剖室的法醫說的。
礙於時間的關係,在趕到解剖室後,與謝野晶子果斷選擇和法醫合作,一人負責一名受害者。
而毒理報告和性.侵痕跡,都是基礎的事前程序,應該早就得出了結果。
然而,與謝野等待了好半天,依舊沒聽到回答。
「?」什麼情況?
與謝野晶子疑惑地抬起頭,望向了另一具屍體邊,然後就對上了一張更加疑惑的表情。
「性.侵痕跡?」
年輕的法醫眨巴著眼睛站在屍體邊,眼神里寫滿了清澈的愚蠢,「可是這個受害者不是男人嗎?也需要檢查嗎?」
「毒.理報告又是什麼?是看受害者有沒有吸.毒嗎?」
與謝野晶子:「……」
谷崎潤一郎:「……」
這一刻,整個解剖室的空氣都凝固了一瞬。
與謝野晶子和谷崎對視了一眼。
無聲的沉默中,橘發少年咳嗽了一聲,默契地和同伴無視了剛剛的對話。
至於某個醫生小姐——
與謝野晶子則認命地嘆了口氣,重新拿起一副乾淨的手套戴上,走到了第二個受害人的屍體邊。
「嘖,礙事,一邊去。」
與謝野晶子擺了擺手,把沒用的蹩腳法醫趕到了一邊。
「也就是說,兇手是先用鐵棍敲暈受害人,然後再開槍殺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