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都這樣了,谷崎潤一郎在繞開時, 還聽到不少人往台里打電話,試圖調轉播直升機過來, 搶奪第一手新聞。
谷崎潤一郎:「……」
谷崎潤一郎嘆為觀止。
行,論不要命,還是你們厲害。
谷崎潤一郎搖了搖頭,聽到國木田獨步的聲音響起,
「兇手和鴨下保比呂都在屋內,爆破組已經確認了別墅內被裝了炸.彈,另外……」
國木田獨步目光盯著別墅的方向,語速極快地補充道,「另外,受害人的妻子,和他兩個九歲的孩子也在裡面。」
基於此,現場暫時陷入了短暫的僵持。
不過……這份對峙估計不會持續太久。
國木田獨步瞥了一眼到場的特警,在心中無聲說道。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滴』地一聲響起,提示有新信息。
是中原中也。
國木田獨步看了眼屏幕上的文字,仿佛受到驚嚇般,瞳眸驟然一縮。
他猛地轉過頭,定定地望了別墅。
片刻後,國木田獨步徑直脫掉了身上的防彈衣,交給旁邊的谷崎潤一郎。
隨後,他走向了負責現場指揮的特警,迅速說道,
「你的人還不能闖進去,石倉健一的體內被植入了炸.彈,目前啟動機制不明,我進去和他談判。」
「炸.彈?這是浪費時間。」
為首的特警皺緊眉頭,並不打算接受這個建議,
「我的人已經把爆.炸產生的波及範圍全部清空,再說,那個兇手殺了三個人了,受害者一家很可能早就遇害,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
更何況,他們不可能和一個連環炸.彈犯談判。
這只會顯得他們軟弱、毫無作為。
「但你也說了,是【可能】。」
國木田獨步近乎直白地開口,
「特警隊長,鴨下保比呂是石倉健一的最終目標,他不會這麼輕易就殺死對方,同樣被挾持在屋內的家屬就是證據。」
「在此之前,石倉健一從未傷害過死者的家屬,但這次不一樣,鴨下保比呂是罪魁禍首。」
「除了身體之外,他還想要在精神上折磨鴨下保比呂,而家人,就是最好的途徑。」
「特警隊長,看看你的頭頂。」
國木田獨步上前一步,有意壓低了嗓音,
「媒體都在這,萬一你的人破門而入的時候,人質還活著,而你又刺激犯人開槍……」
「……」
特警隊長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