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 你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
面具嬉笑了一聲, 柔滑的音色和京極柊吾的語調重合在一起,
【「不可以哦, 小羽香, 想要答案就得遵循最基本的規則。」】
【「不如你先告訴我, 你都了解我什麼?」】
霧島羽香:「這算條件嗎?」
【「條件?不不不, 我更希望你稱呼它為『增進彼此感情的過程』。」】
地上的面具蠕動了一下, 語氣懷念地感慨,
【「我們有多久沒見了,小羽香?三年?五年?我記得霧島夫人以前就很喜歡和你玩推理遊戲, 霧島檢察官還和你定了『捉迷藏』的小暗號, 是不是?」】
【「真是可愛啊, 那麼現在呢?」】
面具說到這有意停頓了一會兒, 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話,
【「小羽香, 那位江戶川亂步有延續這個習慣,也和你制定一些可愛的……考題嗎?」】
考題。
這兩個字道出的瞬間, 中原中也的眸光一動。
二十面相知道偵探社和霧島羽香的相處模式。
毫無疑問,這是隱晦的炫耀和威脅。
霧島羽香安靜了片刻。
「如果你這麼想知道的話——」
下一刻,少女如對方所願地開口,「我知道你的異能力,二十面相。」
「當你戴上面具之後,你就能完全變成另一個人。真實的、可信的,沒有一絲偽裝的破綻。但這個異能力遠不止於此,對嗎?」
「京極柊瓜提到他的腦子裡有很多人,但都不是他,這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句很有趣的話,你知道是什麼嗎?」
【「願聞其詳。」】面具饒有興趣地回答。
「——人生如喜劇,人人皆化妝假面,扮演各自角色,直到戲畢離場,除此之外,我們什麼也沒剩下。」
「出自中世紀荷蘭人文主義者,伊拉斯謨之口,而你將其奉為真理。」
霧島羽香無焦距的目光落在面具上,語氣冷淡,
「二十面相,你比我想像得更加殘忍。」
「你吸收了京極柊瓜,把他變成了你的面具之一。你讓他成為了你的傀儡,這才是你真正的異能力。」
「二十張面具,意味著二十個潛在受害者,甚至更多。」
「然後,我還知道了你的【個性簽名】。」
霧島羽香神情淺淡地層層剖析,
「屍檢報告顯示,你不僅是出於樂趣折磨受害人,同時還想知道他們能承受多少痛苦,就像一個惡劣的孩童,想知道一壺開水能燙死多少螞蟻。」
「等你厭倦後,發現事實與期待的答案不符,就用割喉來讓受害者永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