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場合不允許, 她們大概更願意把雙腳也一起收到椅子裡抱住, 蜷縮到某個大偵探的身邊取暖。
距離打嗝聲最近的中原中也沉默了一秒。
顯然,他已經猜到了這聲疑似公雞的『打鳴』從何而來。
但出於優秀的高情商, 重力使先生還是成功克制住了轉頭的衝動, 替戀人的大家長保留下所剩不多的男士尊嚴。
國木田獨步:「……」
謝謝啊!他一點也不高興!
或許是察覺到小夥伴們抖得太過可憐, 霧島羽香歪了歪頭。
她收回了落在窗外的注意力, 開口就是一串熟悉的大長句, 充滿了霧島羽香的個人風格,
「不需要害怕, 你們完全可以把它當成一個杜撰的怪談。」
「情節老套, 充滿了不必要的語言贅述,唯一有趣的地方,只有它作為鬼怪題材故事時, 本身所代表的文學價值。」
「知道嗎, 恐怖故事之所以這麼受人歡迎, 即使被消費過無數次, 也依然被人津津樂道,正是因為它利用了我們對生存的本能。」
「在部落時期, 女人和孩童尖叫預示著危險,男人會立即停止打獵, 返回保護部落,所以鬼怪總是先襲擊他們,而不是強壯的男性。」(①)
「典型的鬼怪模式,歷來如此。」
巴拉巴拉,嘰里呱啦。
不愧是他們博聞強記的大偵探,輕而易舉就把周圍的恐怖氣息破壞得一乾二淨,讓全員集體回憶起大腦被知識沖刷的快感。
偵探社眾人:「……」
「謝謝你,小羽,非常及時的科普,真令人安心。」
事務員三木小姐轉過頭,目光真誠,膽大包天地提問,
「小羽大人,請問我可以抱您嗎?或者您坐在我腿上也行,我需要知識的力量。」
什麼?什麼抱?還想坐在腿上?
不行!絕對不行——!!
某個重力使先生聞言,頓時警惕地瞪圓眼睛。
他『咻』地一下扭頭望來,如有實質的目光如炙熱的燒烤盤,『滋滋』冒煙,瞬間讓空氣中所剩無幾的恐怖氣氛,徹底消失殆盡。
嗯,很好。
事務員小姐們默默點頭。
中原君的小心眼,也很令人安心。
……呵,男人。
「所以,這個委託人最後是怎麼找來偵探社的?」
另一個事務員小姐好奇地問道。
又是噩夢,又是詭異的咬痕。
事態發展到這個地步,一般人都會直接衝去寺廟,或者乾脆住進神社避難吧?
難道是覺得玄學不管用,決定求助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