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把您知道的全部告訴我。」
霧島羽香的一連串指令仿佛無聲的信號。
幾乎在她話音響起的一瞬,偵探社的調查員們,就集體進入了行動狀態。
無措到此為止。
他們沒有多餘的時間,花費在無用的情緒上了。
與側寫師一同生活的好處,就是他們深刻地明白一點——
如果不明嫌犯想要讓亂步死,那麼現在,亂步先生很可能已經遇害。
他們必須抓緊時間。
***
東京時間8:47分,一輛車的油門被用力踩下。
中原中也無視了所有交通規則,把車一路筆直地開向目的地。
關於亂步失蹤的情況,福澤諭吉至今回想起來,依舊有種身處夢境的不真實感。
按照他們的原定行程,兩人一天前就應該離開出差地,在中午抵達橫濱。
然而很遺憾,中途出現了一件小插曲。
【「昨天下午18點左右,我和亂步接到了當地警局的一則緊急求助。鎌倉市發生多起拋屍案,經過法醫鑑定,死者全部都是三個月前,被綁架的受害者。」】
「三個月?」
車內,與謝野晶子皺起了眉頭,
「三個月前發生的連續綁架案,為什麼警方今天才求助?」
【「因為案件的所屬地不同。」】
對話另一頭,福澤諭吉的面色凝重。
說話間,他的視線在散落一地的檔案集上掃過。
這些全部都是亂步在失蹤前,遺留在房間內的擺設。
在意識到事態不對後,福澤諭吉沒有擅自移動它們,第一時間就撥通了偵探社的電話。
事實上,最初幾宗綁架案發生的時候,受害者分別位於東京、大阪和名古屋,活動距離相去甚遠。
更何況他們一個已婚,一個單身,一個是四十三歲的中年男性。
被害者之間不存在任何關聯性,再加上案件歸屬地不同,自然沒有人將他們聯繫在一起。
直到他們的屍體同時出現在鎌倉市,而且死狀詭異。
【「其中兩個死者被發現時,身上穿著新的衣服,衣物都經過了仔細的清洗和熨燙。」】
【「屍體分別躺在兒童公園和遊樂場內,被擺成了安詳入睡的姿勢。」】
如果不是公園的管理員發現異常,奇怪對方怎麼也喊不醒,打算走近拍一拍對方的肩膀。
管理員甚至意識不到,那躺在長椅上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至於第三名受害者,沼尾伸吾就沒這麼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