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房間內
刑警隊長佐佐木的臉色難看。
短短48小時內, 連續3人失蹤,4人死亡。
而最糟糕的是,他們目前對案件毫無頭緒。
本以為少了個名偵探後, 這個橫濱事務所的另一個偵探,好歹也能發揮一點作用。
屆時,他只需要在後方適時露臉,等到破案, 再寫一份漂漂亮亮的報告交上去, 就萬事大吉。
可是現在,連唯一能依靠的偵探也出事了。
再加上最新失蹤的受害者, 還是『搜救隊伍』中的一員, 如果被外界發現, 警視廳追責下來……
想到這, 刑警佐佐木的表情愈發糟糕。
他索性不再擺出禮貌與愧疚的姿態, 直接看向了為首的福澤諭吉, 露出了本性的嘴臉,
「……武裝偵探社, 這件事、這件事你們必須負全責!」
「就是因為你們糊弄攪亂調查方向,又沒有給出像樣的建議……對、建議!就是那個什麼『搜救志願者簽名』的鬼建議!」
刑警佐佐木說到這,整個人精神一振。
他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的把柄般, 迫不及待地開口聲明,
「我就是因為聽信那個調查員的說法, 才惹怒了兇手, 導致新的受害者出現!」
男人目光緊盯著福澤諭吉,大聲嚷嚷, 儼然已經默認了結局。
「都是你們的問題!你們必須負全——?!」
他最後一個『責』字還沒說完,下一刻, 就對上福澤諭吉望來的視線。
那分明是毫無重量的一瞥,然而其中的神色卻讓警察整個人一抖。
男人頓時像是被摘走了舌頭一樣,訥訥地漲紅臉,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無需擔心。」
福澤諭吉看向男人,他的神情沉穩威嚴,如難以撼動的山嶽,
「既然偵探社接受了委託,自會協助警方抓住兇手。」
「說來,佐佐木先生,關於你對『搜救隊伍』不滿的部分,我等事後也會如實記錄在案,斟酌是否對外發表。至於此刻——」
「恕我直言,佐佐木先生,現在你才是打擾案件調查的無關人員。」
「若是做不到思考,至少保持安靜如何?」
刑警佐佐木:「……」
刑警佐佐木不甘心地咬緊牙,但迫於對方的威勢與『對外發表』的壓力,他只能不情願地閉上嘴,把臉轉向了剩下的『一般社員』。
一副他倒要見識一下,你們要怎麼破案的模樣。
然後下一秒,這位隊長先生再次愣住了。
因為他很快發現,除了熟悉的日語之外,他根本聽不懂其他人在說什麼。
「霧島提過,如果覺得混亂,就一件一件來,從頭開始。」
「首先是受害者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