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他們,享受我的痛苦。但你卻選擇了現在這個迂迴又高風險的方式,為什麼?」
霧島羽香的語速越說越快。
逼問間,她終於爆發一般,向前一步靠近青年。
霧島羽香俯身,她隔著桌面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二十面相】的衣領,語氣失望而痛恨,
「因為,你沒辦法帶他們來是不是?因為……」
「他們已經死了,是不是?
「……」
這一刻,屋宅內的空氣死去般猛地一窒。
「不是!」
銀髮青年被霧島羽香失望的目光刺得生疼,驟然拔高音調,
「他們還活著,你聽到他們的心跳了!」
「心跳?」
霧島羽香收緊手指,語氣步步緊逼,
「一個成年人的心跳不可能這麼平靜,即使是處於昏迷,也會在一個區間內起伏。可是從投影開始,他們的心率就沒有變換過!」
「二十面相,這個心率只是你的工具。」
「你用它來留住我,陪你玩遊戲,像個傻瓜一樣瞎猜……而你從一開始就殺了他們。」
「我沒有!」
「你違背了我們的約定,用你那噁心的異能力去碰他們——!」
「我沒有!」
「小羽香,我沒有,我沒有對你說謊!我真的……」
銀髮青年試圖解釋。
但下一刻,他卻看到霧島羽香撇過了頭。
就像是厭倦一樣,不想再『注視』他一眼。
「你讓我很失望。」
「我以為,你跟那些傢伙至少有一點點不一樣。」
說話間,霧島羽香鬆開了青年的領口。
她冷漠地轉身,朝門口走去,「你自己玩去吧,殺人犯。」
【殺人犯……】
銀髮青年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的『天使』以殺人犯稱呼他,甚至不是【二十面相】,而是和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轉眼就遺忘在腦後的殺人犯!
【……不行,他不允許。】
【這是他的天使,他的夏娃,她不能這麼對他,不能這麼——】
屋宅內,【二十面相】死死瞪著少女的背影。
就在霧島羽香即將踏出屋宅的剎那,他終於猛地一錘桌面,退讓地吼道,
「回來!我讓你跟他們說話!」
銀髮青年的吼聲在空氣中炸開。
霧島羽香離開的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