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那就沒辦法了,看來悠依那孩子只能敗興而回,今日也沒辦法帶她品嘗一些凡人能吃的食物……」
「我現在就去。」留雲借風真君迅速回答。
搞定了閒雲那邊,摩拉克斯收回了仙法,看著悠依正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一般,繞著魈飛來飛去。
她雙手合十,仰頭讚嘆。
「魈哥哥,魈哥哥,你好厲害啊,紙鳶放的那——麼高。」
「……嗯。」其實他也是第一次接觸過這種東西。
悠依看著少年金珀一樣溫潤的眼眸,她的思緒忽然和飛上天的紙鳶一起飄遠。
那……甚爾哥哥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他的傷,已經好了嗎?
禪院家的族人都很壞,他們會不會繼續欺負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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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悠依妹妹擔心會不會受欺負的禪院甚爾,此時正一腳踩在了遍體鱗傷的禪院遠澤身上,他神色猙獰如同煉獄的修羅惡鬼,一把揪起了對方的衣領,對被打成豬頭看不清人形的禪院遠澤問道。
「老子再問一遍,你們到底對我的妹妹悠依做了什麼?」
第7章
每一個禪院家的族人,都永遠無法忘記那天。
也正是那一天,讓太多人意識到了,那位天與暴君確實具有著能夠顛覆整個禪院家的實力,只不過是看他究竟是否願意出手罷了。
「嘭」的一聲巨響之後,禪院家的家主與諸位長老們議事的大廳也陷入了一片寂靜,因為大門在此刻已然被粗暴的撞開,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掃視向來人。
只見個頭高大的青年正逆著光站在門前,他的神色晦暗不明,他們看不清他的面龐,卻能切實感受到一陣有別於咒力的威壓。
但是在看清那個無力之徒究竟是誰的一瞬間,所有人的內心都萌生出了難以言喻的惱怒。
居然是他,居然是那個毫無咒力的廢物禪院甚爾,他居然就這樣大大咧咧的闖入他們議事的場所,要知道,這裡不僅有禪院的家主和諸位長老,還有炳部隊中的強大咒術師們,他真的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在做什麼嗎?居然如此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