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一是最早聽到消息的人之一。
他還在養前幾日被禪院甚爾揍出來的傷,之前父親續娶的那個女人,自然也是看重了她的能力,結果她不止沒有將祖傳秘藥留給父親,反倒是偷藏起來給了她那個廢物小女兒。
更可恨的是,禪院悠依那個女人,居然把能救命的藥給了甚爾。
這可真是……真是……愚蠢至極!
在聽到禪院悠依化身咒靈來復仇的那一瞬間,禪院甚一的大腦有些宕機。
不過下一秒,他憤怒的拆了繃帶,回想起了自己那個可恨的弟弟將他們揍到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回想著他假模假樣的將那個女孩當成多珍貴寶物的模樣,他獰笑著想:「好啊,那我這個當大哥的,就親手給她個痛快給你看。」
他是第一個趕到現場與禪院悠依對峙的。
遠遠就看到她正壓制著禪院直哉不知道在做什麼,禪院甚一毫不遲疑的就拍了個咒術過去。
他的咒術是能夠召喚出很多具現化的巨大手掌,將敵人拍在掌下,他這一下可謂是卯足了力氣,足矣一招就祓除接近二級的咒靈。
他似乎絲毫沒有這個該死的「人形咒靈」是他同父異母親妹妹的意識,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手軟。
結果,出乎意料,禪院悠依居然躲掉了他的那一擊,甚至輕飄飄的躲過了那一擊。
她還用了一種沒有絲毫感情的冰冷眼神去看他,那眼神,簡直和曾經將他踩在腳下的禪院甚爾的眼神一模一樣。
「甚一哥哥。」
明明她喊的是哥哥,他卻從女孩的嘴裡品出了一絲嘲諷的意味。
這一瞬間,他全身的熱血都湧上了大腦,憤怒的禪院甚一渾身顫抖!
「喂,那個……那個女人不是咒靈。」從地上爬起來的禪院直哉擦了擦臉上刮出來的血痕,他罵了一句禪院甚一出招不長眼睛,還連累了他,隨即繼續解釋道:「我剛剛被她壓制的時候,感受到了她有體溫和脈搏,然後她還在呼吸……那個大概是人形咒靈不會擁有的東西。」
「還有。」禪院直哉的眉頭蹙的很緊:「我並沒有在她的身上感受到類似咒靈的咒力流淌。」
那是身為咒術師一開始必須要學的東西,禪院直哉在家族學堂啟蒙時,學的很通透。
不料,他這個臉和腦子一點都不像甚爾堂兄的笨蛋堂兄挑了挑眉,冷笑一聲說道:「直哉少爺,你大概是被咒靈的表象給蒙蔽了雙眼吧,這也不怪你,畢竟你沒有實戰演練過。」
「……你!」禪院直哉被哽了一下,他很想對著這個一臉橫肉的傢伙道,你這傢伙拽什麼啊,臉不如甚爾堂兄,長的亂七八糟的就算了,現在居然連人類和咒靈都分不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