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我好運吧,五條君,我一定會知道哥哥的下落的。】
這個傻丫頭……她到底在幹什麼啊!
五條悟險些攥碎了手中的手機,他心道不好,她終於打破了心裡的道德底線準備對禪院家下手時,就恰好碰到了咒靈吞噬了兩面宿儺的手指急劇成長成為特級的意外情況,悠依她就那麼倒霉嘛?雖然之前就聽她吐槽過自己運氣很差……那是什麼柯學體質嗎?
不等輔助監督說些什麼,六眼的神子就忽然一轉方才的話鋒:「任務地點在哪裡,我現在就趕過去!」
輔助監督:「……?」
變那麼快?
算了,六眼心,海底針,他可不敢妄加揣測生來就能改變咒術界現況的男人的想法,趕緊恭敬的將具體地點告知了五條悟。
後者完全沒管族人們一人一句的少爺上車,此時此刻再快的車都根本趕不上他的術式,他瞬身就拋下了所有的侍者,獨自一人朝著任務的方向而去,月白的衣袍上下翻飛,在空中閃出殘影。
喂,傻丫頭……
別真的遇到什麼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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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她,她……她剛剛把能夠防身的術式給了你……我們?」
禪院直哉此刻的大腦仍然沒能拐過彎來,他呼哧呼哧的,驚魂未定的喘著氣,畢竟在這個年紀直面特級咒靈的咒力壓迫,實在是超出了身心的承受範圍:「原來她的術式是能給的?那麼神奇?不對,給了我們……她怎麼辦……」
他可是清楚的看到了,那個金玉一般的護盾被從她的身上剝離開來了,不過他倒是沒有注意到悠依將護身項鍊塞在夏油傑手上的過程。
黑髮少年狹長的狐眸閃爍著看不清晰的神情,他抿起嘴唇:「我們……我們不能放任她和那樣恐怖的怪物在一起。」
「你也知道那玩意是怪物啊!」禪院直哉倒吸一口涼氣:「算了,你沒聽到她剛剛說的嗎?她讓我們趕緊去找我的族人,去強大一些的咒術師那邊我們可能就能安全。」
「但是,她……」夏油傑的眼裡仍舊滿是擔憂。
「我儘快去向我的族人那邊求助吧。」禪院直哉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正常一些:「我們倆個上去也不夠那玩意一人一手指碾死的,如果是我家的長輩,我家那個老頭的話,也許,也許會有辦法……」
但是這次的任務,父親並不在場。